始解呢?
更木劍八向戰場外,向草鹿八千流伸出手:“真以爲我是笨蛋嗎?”
“我只是不怎麼願意用腦子去思考。”
“這並不代表我看不出來。”
“草鹿啊,你和九喇嘛是一類東西吧。”
十一番隊的普通隊士們迷茫,眨巴着眼,不明白這句話是甚麼意思。
斑目一角撓頭,小聲嘟囔:“八千流副隊長和九喇嘛副隊長,他們是一類.東西?”
“這是甚麼奇怪的說法。”
一個是可愛蘿莉,一個是會拔刀砍人的狐狸.
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他們都不一樣吧。
“蠢貨。”綾瀨川弓親搖頭,臉色凝重,“九喇嘛副隊長是鳴人隊長的甚麼,你忘了嗎?”
“斬魄刀。”斑目一角立馬回答。
這對普通隊士而言,是一個相對小衆、幾乎不會有甚麼人提起的消息,不過對他們這些高級席官而言,不算甚麼很隱祕的訊息。
脫口而出的回答,讓他意識到甚麼,扭轉過頭,不可思議地看向草鹿八千流。
更木劍八接着說下去,毫無顧忌、直率地把他們心裏猜測的那些東西給吐了出來:“你就是我的斬魄刀吧。”
“我”
“一直以來都聽不到你的聲音,於是你就以另一種形式陪在我的身邊。”
草鹿八千流一歪頭:“原來小劍不是笨蛋呢。”
“我可是十一番隊的隊長。”更木劍八咧嘴一笑,“隊長怎麼可能是笨蛋。”
他重新站直,目光落到蒼都身上。
蒼都很有耐心。
他尊重對手.
或者說,他相信自己的實力,無論眼前的這個人,在做甚麼樣的“掙扎”,最後拿出甚麼樣的東西,都會被自己碾碎。
星十字騎士團就是如此,對自己實力無比自信。
更木劍八的話,還在喋喋不休地外吐:“我是聽到了那個名字。”
“知道這把刀的名字叫甚麼。”
“但”
“你還是和九喇嘛不一樣。”
“九喇嘛和我說過,它是被封印在鳴人體內的,本來就是個單獨自由的個體。”
“如果是你.”
“我喊出那個名字以後,你就不是草鹿八千流了吧。”
草鹿八千流沒有回答,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。
沉默也是一種表態,沉默也是一種肯定。
“相比斬魄刀,我還是更喜歡、也更適應草鹿八千流。”更木劍八扛起刀,伸出去的時候一直沒有縮回來,“是副隊長草鹿八千流。”
“而不是斬魄刀甚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