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甚麼不算?”鳴人舉起刀,緊緊盯着它,在現世的時候,他曾在黑崎一護的課本、課外書裏,看到過這個世界人類拍攝的宇宙照片,就像自己刀裏這些混混沌沌的物質一樣。
這把刀裏,蘊藏一個宇宙。
“始解也沒有變化。”鳴人一揮刀,風被捲動,呼嘯着吹來,“而且”
“我好像更明白了。”
對於刀的力量、對於刀的存在。
在它以新姿態誕生之後,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“能卍解了?”九喇嘛心眼直,沒想那麼多,眨巴下眼,滿是期待,只以爲鳴人還是在說和“刀”有關的事。
鳴人微笑,把頭一點。
二枚屋王悅吹了聲口哨:“小狐狸,這可是完全由鳴人自己力量鍛造成的刀。”
“和‘卍解’這個稱呼比起來,我現在更喜歡用千年以前,那個名爲‘真打’的稱呼,來去評價小鳴人現在的情況。”
在“斬魄刀”這東西沒被髮明出來之前。
死神就可以掌握名爲“真打”的力量。
這和“卍解”稍微有些差別。
一個是完全自我開發的進化,這也是爲甚麼山本元柳齋的“卍解”能夠強大到那種程度,他在得到“斬魄刀”之前,就已經掌握名爲“真打”的力量。
而“卍解”,是依賴於“斬魄刀”的外物,能讓普通、並不是那麼有天賦的死神掌握接近“真打”的力量,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份“輕而易舉”,才稍微有所限制住力量的上限。
“讓我看看!”九喇嘛眼裏光芒更加閃爍,扒着鳴人的肩頭,爪子刨得飛快。
雖然
“九喇嘛”這把刀也能“卍解”,不過那畢竟是忍者體系下的力量,和這種完全“死神化”,或者說“另一個世界”的力量體系,還是完全不同的。
它很好奇。
鳴人搖頭。
二枚屋王悅也搖搖頭:“去千手丸那裏吧。”
“小狐狸這麼心急,遲早會見到的。”
鳴人看他:“是瀞靈廷出事了?”
二枚屋王悅攤手,語氣輕佻:“我可不知道,只是和尚那邊催促了一下。”
鳴人揪起九喇嘛的後脖頸,和刀神點頭告別,向另一個大殿出發。
二枚屋王悅沒送他們。
他能夠提起興致,圍觀鳴人的新刀,已經耗盡剛剛纔恢復的全部力氣。
只有送人
他可沒這個興致。
千手丸是一個不太好相處的女人,和曳舟桐生不同,高冷、乾脆。
她的地位,和二枚屋王悅一樣古老。
不過功績和零番隊的其他幾人相比,並不是那麼起眼。
曳舟桐生創造出“義魂”、二枚屋王悅鍛造“斬魄刀”、麒麟寺天示郎研究“回道”,而千手丸研發出“死霸裝”。
聽起來規範了制式的工作服
不過“死霸裝”這種東西,在一定程度上,相當於“甲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