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鍛造出這樣的東西。”
他幾分失語,差點就走上前,伸手抓住靈光裏的東西。
他也的確這麼做了。
手伸出。
可是這團靈光並不認可他這位鍛造師,任由手伸過來,然後五指、手掌從靈光裏穿過去。
握不住它。
就和最開始的那把“淺打”一樣,它拒絕和二枚屋王悅接觸。
手指和滾燙的鐵砧接觸。
灼烤、燙傷,這種感覺使他清醒。
二枚屋王悅把手縮回來,輕輕一搓,這點傷痛立馬治癒,轉頭看向鳴人:“它不是我的作品。”
“只不過藉由我的手,在這個世界誕生。”
“它是你的,也只屬於你。”
“去拿起它吧。”
鳴人微笑,走到鐵砧旁,把手伸出,抓住那團靈光。
這是由他的靈、他的肉爲材料鍛造出的東西。
它沒有拒絕。
它任由自己被鳴人掌握。
靈光如水,在掌心流動。
延展、伸長,而後凝結。
是一把刀。
這並不意外,畢竟鳴人主動選擇要成爲“死神”。
這是一把很特殊的刀。
正常死神的斬魄刀,在沒有解放的時候,都是以“淺打”的形態存在,這一點上,只有鳴人的“九喇嘛”、黑崎一護的“斬月”是個例外,哪怕強大如總隊長那樣的死神,他的刀在沒解放時,也是淺打。
它.
和“九喇嘛”一樣。
以自己獨特的模樣存在。
沒有固定的刀身,只有一個輪廓,靈子、風、粒子、混混沌沌的甚麼物質,混雜在一起運動,勾勒出這麼一個“刀的輪廓”。
“這就是你的新刀嗎?”九喇嘛身體一縮,借用封印的力量,從鳴人的肩膀上鑽出,“看起來真是不可思議。”
“它有刀身嗎?”
它探出頭,像狐狸一樣,鼻子嗅動。
在聞它的氣息。
味道很複雜,並不濃郁、卻有一種“嗆人”的感覺。
有忍者們的氣息,它從中聞到了鳴人、香燐、水門.這些人的氣味。
也有死神們的氣味,平子真子、浦原喜助、藍染.
這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