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依舊是一種試探?
他思考着。
斬擊引發波動,冰層坍塌,將顏色極其鮮豔的莫西幹頭掩埋。
“真是弱小。”日番谷冬獅郎站立空中,眼神冷漠,語氣如寒冰一樣,冰冷無情,“只有在情報尚不明朗的時候,才能展示出一些張牙舞爪的本事。”
“而在隱藏不住之後,就只有這些手段了嗎?”
他沒有解除自己的卍解,而是把頭一偏,準備加入其他戰場。
這不是決鬥。
這是戰爭。
決鬥需要公平,外人旁觀,決鬥雙方你來我往。
戰爭不需要公平,只有“你死我活”,無論甚麼方式、無論高尚卑劣,活下來的纔是勝者。
刀鋒一轉。
可冰層下,火焰又噌的一聲燃燒起來。
堅冰漸漸融化,一簇還堅挺、即便被水打溼也立着的莫西幹髮型搖擺:“真是.”
“不愧是卍解,這種程度的冰,不是稍微使用一下能力就能對付的。”
日番谷冬獅郎眼神犀利的看過去。
沒有被埋葬殺死?
“這麼一個小不點的個子,有這樣的實力。”巴茲比從中爬出,拍落肩上的冰花,“看來我得稍微認真一些了。”
日番谷冬獅郎聲音低沉下去:“認真?”
巴茲比豎起一根手指:“封印死神的卍解,你覺得這種能力”
“強大嗎?”
日番谷冬獅郎沒有回答他,只是把頭一點。
強大?
那當然是強大的。
能夠將“死神”的最終底牌封印,在此之前,他們都不敢想象。
“這一份力量當然是有代價的。”巴茲比跨出冰層,踩在凍霜了的廢墟上,“如果要封印你們的卍解,就要捨棄我們的一份力量。”
“而這份力量.”
“讓我想想,怎麼能夠讓你有直觀的認知呢?”
他停頓下,略做思考,可無論臉上的表情如何變化,看起來都更像是,對日番谷冬獅郎的一種戲謔挑逗。
巴茲比打個響指,指尖迸出一點火花。
“那就.”
“我們要捨棄的這個能力,相當於你們的卍解。”
“靠封印我們的一部分力量,來封印你們的一部分力量。”
“這很合理,不是嗎?”
日番谷冬獅郎一愣。
他此時此刻並不在乎“奪取卍解”這個力量的原理是甚麼,有涅繭利研究出的“虛化藥”,這份能力也不會對他們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