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強,能殺死哈斯沃德、能殺死瓦爾基里,但放心,我一定會殺了他,然後提着他的腦袋爲陛下獻上賀禮。”
巴羅沒說話。
沒有把漩渦鳴人在靈王宮的消息說出來。
瀞靈廷,一番隊隊舍廢墟外。
“就這麼等着嗎?”亂菊坐在燈光下,盯着廢墟中的陰影,“真是無聊。”
“我們不好主動發起進攻。”日番谷冬獅郎搖頭,“這種方法是我們現在所能選擇的最好的方法。”
“等候吧”
“我們只需要值班一天的時間。”
“而且,總隊長也許諾了,在這次之後會給你一次探視市丸銀的機會。”
市丸銀.
這個被她珍藏起來,藏在心裏很久沒有翻出來的名字,在時隔多年後,突然被日番谷冬獅郎提起,讓她不由得發自肺腑地笑了出來。
再見的機會啊。
然而就在這時。
一番隊廢墟上的陰影開始蠕動,以很不自然的弧度翻卷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日番谷冬獅郎立馬起身,眺望遠方。當然他站起來和不站起來,似乎沒甚麼區別,依舊小小一隻,連松本亂菊的腰都夠不上。
亂菊扭身,也看過去,從自己的胸口拔出一根信號彈,朝着天空上釋放。
啪一聲炸開。
在明晃晃的白天裏,綻放出璀璨的一束紫紅相間的花。
陰影裏蠕動的人也走了出來。
紫紅色的頭髮率先出現。
“果然.”他一歪頭,捕捉到靈壓,立馬就看了過去,“死神在這個地方設下了埋伏。”
日番谷冬獅郎握住刀柄:“你們來去的方式,已經被我們給破解了。”
“再想發起像上一次那樣的突襲,是萬萬不可能的。”
巴茲比吐舌,做了個鬼臉,雙手攤開,靈壓湧動着匯聚,一點小小火苗湧了出來:“既然都已經知道我們會如何發起進攻,可爲甚麼就只有這點力量呢?”
“只有你這樣的一個小鬼。”
“我對你的印象很深.”
“被蒼都凌辱的冰之隊長。”
日番谷冬獅郎不爲他的話所動,緩緩將刀抽了出來:“沒有禮貌的傢伙。”
“記住我的名號,我是十番隊隊長,日番谷冬獅郎。”
“請尊稱我日番谷隊長。”
巴茲比咧嘴一笑:“我是星十字騎士團!”
“灼熱的巴茲比!”
“看來我們還是很合拍的。”
日番谷冬獅郎低下頭:“在瀞靈廷內,想要和像樣的炎系能力者交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希望你能給我一些好的體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