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把頭一點:“嗯。”
“它究竟打造了多少淺打!”九喇嘛嘖聲。
“斬魄刀的歷史,比護廷十三隊還要古老。”鳴人輕聲。
九喇嘛撓頭,一屁股坐下去:“我們又要折騰到甚麼時候。”
鳴人搖頭,沒有說話。
他在思考。
總覺得.
和這些淺打不停的戰鬥,並不是讓他們認可的方法,或者說並不是一個讓他們認可的好方法。
也許普通死神應當這麼做。
但無論自己.
還是九喇嘛.
可都不算“普通死神”。
漆黑的環境裏、重複無聊而且枯燥的行動,讓時間流逝變得難以感知。
過去了多久?
在瀞靈廷的感知中,漩渦鳴人和他的副隊長,以及受傷的那一批隊長們,上天前往靈王宮已經過去一天。
這是
極漫長的一天。
更木劍八在四番隊隊舍醒來,把頭一偏,就看到自己那把殘破的刀放在牀頭。
八千流小小一團縮在牀尾睡覺。
牀頭坐在凳子上,捧着一本書端詳的卯之花烈抬起頭,露出溫和笑容:“醒來了嗎,更木隊長。”
“已經結束了?”更木劍八茫然。
卯之花烈輕聲:“如果你是指那場戰鬥,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鳴人救下了你、還有總隊長,友哈巴赫沒死,他帶着無形帝國離開。”
“如果你是說這場戰爭”
“才只是開端。”
更木劍八點頭,情緒似乎沒受甚麼影響:“那鳴人呢,還有那頭小狐狸。”
“友哈巴赫.”
莫名其妙,他就在話尾,念出這個名字。
“去靈王宮了。”卯之花烈笑眯眯的,用最溫柔的語氣,“還有朽木隊長、朽木副隊長,阿散井副隊長。”
更木劍八一愣。
“這是靈王大人的旨意,認爲他們還能變強。”卯之花烈接着說下去,還是笑眯眯的,“去治療、接受儀式。”
更木劍八反應很大,噌的從牀上跳起來,瞪大雙眼,盯着這位長髮、溫柔的女人。
牀尾粉發小蘿莉被驚醒,她睡眼惺忪地揉着眼,把頭抬起:“小劍,你醒啦。”
“爲甚麼是他們,爲甚麼沒有我?”更木劍八握住拳頭,眼神裏沒有憤怒,但很堅決。
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