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勝利了的情況下,就這麼風輕雲淡的一句恭喜?
“可不要懈怠啊,浦原喜助。”涅繭利憋着許久,從嘴裏吐出一句話,“如果你再這麼下去,你和我之間的距離只會被越拉越遠。”
他高高在上。
浦原喜助點着頭,只是無論看起來、還是感知起來,這個人的情緒似乎並沒受到任何影響。
這讓涅繭利憤恨地按下停止通訊的按鈕。
“和靈王預估的一樣呢。”在停止的這一刻,和尚低聲。
鳴人看着他。
神樂心眼的感知中,這傢伙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實話。
但不知爲何.
他本能覺得,這個看起來像和尚的傢伙,心裏沒藏着甚麼好主意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走吧。”和尚一擺手。
鳴人開口呼喚:“等一下。”
“更木劍八呢?”
“不帶上他?”
那傢伙受傷也很嚴重,被冒牌的“友哈巴赫”一招解決,到現在應當還昏迷不醒。
而且
論“潛力”這種東西,更木劍八的資質,恐怕要在在場所有人之上。
他可是沒掌握始解,就能夠擔任隊長。
如果掌握“始解”、如果掌握“卍解”、如果把他自我封印的靈壓全部釋放出來,不敢想象他的實力能夠強大到甚麼程度。
就算比不上山本元柳齋。
那也不會比哈斯沃德、瓦爾基里,這樣的傢伙弱上多少。
和尚瞪大眼睛,把頭一搖:“不需要。”
“更木劍八的路不在靈王宮,而是在瀞靈廷。”
飛機頭男人跟着接上話茬:“烈,你應該清楚你要做甚麼。”
卯之花烈沒有說話,把頭低下。
鳴人目光停留在她身上。
山本元柳齋沉思。
這股壓抑而且沉悶的氛圍,逐漸籠罩在卯之花烈身上,低沉而且肅穆,這位向來溫柔,臉上一直掛着柔和笑容的四番隊隊長,此時此刻,沉着一張臉。
鳴人看她
有種突然之間就和她距離很遠很遠的感覺。
有種自己就是去了靈王宮,回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她的感覺。
有種她已經準備好赴死、將要了結自己的感覺。
“等我回來,好嗎?”鳴人深吸口氣,下意識拔出渦卷,散開它的力量,將這股氛圍攪亂。
卯之花烈抬頭。
兩人的目光對視,鳴人重複那一句話,語氣堅定:“等我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