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元柳齋板着一張臉,將刀豎着舉起,豎在眼前:“還真是清楚啊,友哈巴赫。”
“我記得千年前,你曾經見過一次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“你敢確定,它還和一千年前一樣嗎?”
友哈巴赫舉起手:“在我面前,使用出你的卍解。”
“你還真是自信,就不怕.”
“我把你的卍解奪取。”
山本元柳齋弓腰,欺身而近:“無趣的說法,這種東西就能攪亂老夫的心神嗎?”
“老夫雖然在他們那些小輩眼中迂腐,也不如他們中的一些人聰明。”
“可老夫不是蠢貨。”
“友哈巴赫,你不是不想奪取,而是不能。”
“我說對了吧。”
友哈巴赫微微眯起眼,稍轉身退後一步,慎重地盯着他。
“你們想要奪取,是要現探明對方的卍解如何。”
山本元柳齋繼續說下去。
“在剛纔的時候,浮竹十四郎告訴我一個消息,你們對現世的死神動手了。”
“但只有黑崎一護一人。”
“我想.”
“你們忌憚黑崎一護,因爲他的能力特殊、複雜多變,而且修習卍解時日尚短,仍有進化的餘地。”
“所以纔想在一開始的時候,對黑崎一護動手。”
“而我則是相反,千年來一直都沒使用過真正的實力,即便流刃若火和鳴人交過手,它所展現出的能力,也和老夫親自掌握的卍解有巨大差別。”
友哈巴赫嘶吼,憤怒咬牙:“別弄出一副你好像甚麼都懂的模樣!”
“你以爲這樣就能阻止我了嗎?”
山本元柳齋沒理會他,只是把頭抬起:“漩渦鳴人,睜開眼看看吧。”
“你很優秀,無論能力、還是品性。”
“但”
“你一直都欠缺一點,要擔任總隊長的要素。”
“而且你想要的不止是總隊長,還要從中央四十六室那裏奪走權力。”
“在這一點上,你要和老夫學習,也是現在老夫唯一能教導你的東西了。”
“那就是狠毒、無情、冷酷。”
“甚至能夠玩弄無辜的感情。”
他一揮刀。
“殘火太刀·南-火火十萬億死大葬陣”。
屍骨從地上爬起,焦黑殘缺,密密麻麻,奔着友哈巴赫而去。
這使那個男人臉色一變,盯着那些已完全沒有血肉、焦黑破爛的屍骨,明明幾乎沒甚麼特徵殘留,他卻能精準地念出每一具枯骨所應對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