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沒有用.”
“我的身軀,是由奇蹟構成。”
“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並不一樣。”
他揮拳砸來,身軀變得龐大,並未影響到他的速度,反而更快。
至少
是到了能與九喇嘛抗衡的程度。
拳拳對撞,風壓席捲。
一番隊隊舍,在頃刻之間,就遭受“慘無人道”的摧毀。
枯山水真如廢墟,工作室、寢室,都被踩扁成一團。
當然
沒有驚慌失措的哀鳴。
在滅卻師們發起第一波進攻的時候,那些隊士們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死去。
瓦爾基里歡呼,這種痛快的拳肉交流,讓他精神愉悅。
九喇嘛咧嘴,也笑的歡愉。
這種勢均力敵,而又不用顧忌甚麼的戰鬥,它已經很久沒經歷過。
和大筒木輝夜的那次不算。
那一次,它被完全壓制,甚至可以稱作被單方面虐殺。
和更木劍八的也不算,鳴人不允許它們拋下性命去戰鬥。
“奇蹟的分量,只有這些嗎?”它輕呵一聲。
聲如爆雷,而在轟鳴的“雷音”之下,有更細碎的雷音響起。
是尾巴甩動的動靜,鞭笞打去。
就如“金剛封鎖”那樣,纏繞上瓦爾基里的手臂。
不具備封印能力,也不需要封印能力。
猝不及防的招式轉變,讓瓦爾基里沒有做足心理準備。
他也沒有去做心理準備。
手臂擒住,九喇嘛張口咬下,血肉撕開、骨頭斷裂。
把這隻左臂硬生生咬下來。
九喇嘛下意識嚼了兩下,味如爵蠟,再一口啐出來。
“你身上連點人味都沒有。”它嘖嘴一聲,滿是厭棄。
血沒滋味、肉也沒滋味。
瓦爾基里盯着它:“我的奇蹟沒有份量嗎?”
九喇嘛嘲弄:“有嗎?”
“身軀變得龐大,但依舊比不上我……”
話沒能說完,就被瓦爾基里一陣大笑打斷,爽朗、痛快,毫無半點陷入劣勢的低沉:“比不上?爲甚麼比不上?”
“因爲我丟失了一隻手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