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達斯·佛利根張了張嘴,沒說出甚麼。
友哈巴赫就繼續開口:“你是要讓無形帝國千年的等待、千年的積蓄,爲你一個人停滯兩天,是嗎?”
盧達斯·佛利根更加緊張,甚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回答我,是這樣嗎?”友哈巴赫抬起手,向前伸出。
空氣寂靜、環境壓抑。
空蕩蕩的,甚麼回話的聲音都不存在。
友哈巴赫平靜追問:“回答我,我在問你,是要讓無形帝國停下腳步等你嗎?”
盧達斯·佛利根抬頭,冷汗涔涔,沾滿額頭,打溼頭髮:“不,屬下並不是”
“那你爲何敢如此篤定的說只要兩天。”友哈巴赫低頭,“兩天.”
“你知道兩天的時間意味着甚麼嗎?”
“跟隨不上帝國腳步的人。”
“其結果只有一個.”
友哈巴赫沒有說完,只是伸手,輕輕一捏。
藍光閃過。
“噗嗤”一聲,半跪在地上的人,就如“壓縮餅乾”一樣,被碾成一塊模糊不清的血肉磚塊。
人羣中,除去“星十字團”的那些成員,他們都瑟瑟發抖,惶恐難安。
“阿茲基爾羅·伊邦。”友哈巴赫伸回手。
人羣中,又一個人走出來,同樣恭敬的態度,心裏毫無半點芥蒂,即便有,也不敢表達出來,就這麼半跪在血肉磚塊旁:“陛下。”
“去現世吧。”站在高空、如臨天國的王者低語,“去見一見黑崎一護。”
阿茲基爾羅·伊邦應聲:“是。”
他內心裏不由的鬆了口氣。
還好
是任務,而不是懲罰。
友哈巴赫沒再說甚麼,只是一攬衣袖,消失不見。
滅卻師們行動。
這片寂靜、沉悶的空間,久違地忙碌起來。
一番隊隊舍。
“真是滅卻師那羣傢伙。”鳴人輕聲,“以總隊長的見聞,他們會用甚麼樣的手段?”
山本元柳齋沉默,搜索着自己那些久遠的記憶。
滅卻師們
會用甚麼樣的手段?
他正要說甚麼。
屋外,金色雷光大作,轟鳴尖銳。
讓他把卡在嗓子眼前的話,立馬更替:“這是.雀部的卍解。”
鳴人轉過腦袋,回頭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