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那兩把刀都不會受到自己的影響。
“爲甚麼?”村正開口,又問出相同的問題。
只不過這次.
這個“爲甚麼”和之前那個不同,他想知道,這個人是怎麼看待這件事。
“你是在問,爲甚麼響河會那麼說?”鳴人伸手,把朽木蒼純抓來。
這個被白哉繼承了容貌的男人,艱難一笑。
他想道謝,但力氣喪失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朽木家.
又承這個人的情了。
“我想在這件事上,他不會說謊。”鳴人看村正點頭,接着說下去,“而你之所以聽不見他的呼喊”
“雖然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具體情況,不過白哉剛纔說了一些。”
“我想,這很正常。”
村正疑惑。
正常?
這一點都不正常。
哪會有斬魄刀聽不到自己主人對自己的呼喊.
“斬魄刀是內心。”鳴人看着不遠處的戰場,“當沒有正視內心時,聽不見斬魄刀對自己的呼喊。”
“那麼,當內心被封閉、或是因其他原因,和內心的道路偏離了”
他低下頭。
村正喃喃,吐出一句話:“那麼斬魄刀就會聽不到主人對自己的呼喊。”
鳴人沒再說話。
但這一句話,似乎觸碰到村正內心深處的東西,他一偏頭,也看向戰場。
“是我.”
“害了響河。”
它的耳語,不僅會對“斬魄刀”生效,也會對自己的主人生效。
鳴人沒有刨根問底。
繼續打量那處戰場。
白哉和響河的戰鬥不算有多精巧,和村正、蒼純的那場戰鬥一樣醜陋。
但結果不同.
蒼純輸給了村正,白哉贏下響河。
這並不讓人意外,相信自己內心的人,自然會勝過拋棄內心的傢伙。
白哉傷痕累累,走到朽木蒼純身邊:“父親大人,我戰勝了他。”
朽木蒼純咧嘴一笑,把手抬起。
父子倆的雙手握住。
“白哉是個不錯的小傢伙。”總隊長也從天空上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