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吟唱起言靈。
空間爲之扭曲,散發濛濛波動,等最後一句唸完。
“咔嚓”一聲——
裂痕浮現,結界碎裂。
樹木、丘陵的虛影,也在這一瞬間,如夢幻泡影似的碎裂。
露出被藏匿在這裏的東西。
一口被幾隻兵戈交織住的“棺材”。
村正掰開那些“兵戈”,將封印的最後一層也解開。
紫色的液體滲漏,從縫隙中滴落,靈壓湧動,積蓄了上百年後,在這一瞬間猛然爆發。
鳴人挑眉。
這種程度
可不是普通隊長級,碎蜂、狛村左陣這些新晉隊長的靈壓,比他還要差上一些。
棺材破碎,露出一道軀體。
黑色短髮,裸露着上半身,滿是傷痕和扭曲的肌肉、血管,臉上蒙蓋一個只能遮住鼻子的面罩,手裏握着一把短刀。
村正伸出手,顫抖着想要觸摸而去:“這麼久”
“終於重見天日。”
朽木響河嘗試睜眼,數百年的不見天日,讓他有些不太適應這個世界。
“響河。”村正的呼喊聲變得更大,“讓我們繼續以前,沒有完成的事業吧。”
“你知道我期待這一刻期待了有多久嗎?”
那個男人睜開眼。
村正激動顫動,張開雙臂,就要向自己的主人、自己的摯友撲去。
但.
出乎意料的,連天上三個圍觀的人都沒想到的事發生。
朽木響河舉刀,毫不猶豫,刺向本就傷痕累累的村正。
他眼神冰冷,甚至厭惡。
村正瞪大雙眼,不可思議:“爲爲甚麼?”
最後一絲力氣,能夠維持身軀戰力的信念,都在這一刻崩塌。
讓他無能爲力、也不可避免地跪倒下去。
明明封印解開是一件愉快的事,明明主從重逢也是一件愉快的事。
“村正。”朽木響河開口,語氣冷漠,“因爲你背叛了我。”
村正更加疑惑:“背叛?”
“在我即將被封印的時候,我呼喚了你,但你卻沒有回應。”朽木響河俯視,冷漠地盯着自己腳面下的斬魄刀,“你拒絕了我的呼喚。”
村正失神:“不可能,只要是響河你呼喚我,無論甚麼時候我都會響應。”
“我一直都沒能聽得到你的呼喚。”
“直到不久前,空座町有特殊的靈壓波動將我喚醒,我才知道你被封印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