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樂春水苦笑一聲。
在鳴人眼裏,也只是麻煩嗎?
對他們這些人而言
可不止“麻煩”那麼簡單。
“所以若是尋找到總隊長,不要着急打破他身上的封印。”鳴人說出最後的話,“一切以擊潰村正爲主。”
“把它解決了,再考慮解除封印。”
鳴人接着說下去:“另外一件事,村正的能力並非控制而是洗腦。”
“所以.存在奪回斬魄刀的可能。”
隊長們意動。
他們的斬魄刀,無一例外,都被村正蠱惑。
“斬魄刀只是被村正誘導,和你們產生間隙。”鳴人輕聲,“只要修補這份被挑撥出的間隙,就能重新取回斬魄刀。”
京樂春水一壓斗笠:“重新進行一次“卍解”修行的意思嗎?”
他言簡意賅,簡單概括一遍。
鳴人點頭,微笑道: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停頓一下,醞釀思考:“所以這次,我希望平子真子你們假面軍團能夠和四番隊、九番隊、十二番隊一起留守瀞靈廷。”
“還有一護,你也一樣。”
黑崎一護點頭:“當然沒有問題。”
平子真子他們也應下,鳴人的請求,總是很難拒絕。
“剩下的隊長,就和我一起行動吧。”鳴人說道,“村正被九喇嘛擊傷,正是虛弱的時候。”
“也是奪回斬魄刀最合適的時候。”
涅繭利舉手,另一隻手依舊握着那個儀器:“他的座標沒有大範圍移動,還在那一處位置。”
屍魂界,北流魂街。
一處地下溶洞。
“村正?”聚集在底層的斬魄刀們,見到他的模樣,驚呼出聲,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”
村正此時模樣,十分狼狽。
胸口傷痕猙獰,尾獸玉在他身上,留下殘忍、可怖的印記,血肉模糊、焦灼見骨。
他在桌旁坐下,氣息虛弱:“我在現世,想要爲我們招攬更多夥伴的時候,遇見漩渦鳴人了。”
“和他交手。”
“他的確是一個強大的傢伙”
“能夠完全奴役自己的斬魄刀,我有些過於信任同伴的力量,被他偷襲負傷。”
“運氣好才能溜走,只不過袖白雪她,被捉住了。”
紫發和服、右眼佩戴眼罩的女人慵懶坐下,把手一揮:“你是逃走,還是被他放走?”
村正臉色一怔,目光轉去,落到她身上。
這是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的斬魄刀“花天狂骨”中的“花天”。
“鳴人那個傢伙,可不會手下留情。”花天慢悠悠地繼續說下去,“身上的傷口,是那個叫九喇嘛的傢伙留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