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話語”順着這些手掌,灌輸入九喇嘛心中。
“反抗”、“戰鬥”、“憤怒”、“憎恨”.
這些負面情緒,如雪、如雨,頃刻就堆積出一道龐雜思緒。
九喇嘛眼中,畫面閃爍。
在它腦子裏湧現、盤踞的並非“村正”的那些話語。
而是
那些被封存,在“真實瀑布”的修行中,就已經被消化、被砍死的“負面記憶”。
有忍者第一次發現自己時,毫不猶豫下手,想要將自己馴化成通靈獸的場面。
也有那些咒罵自己是“天災”的語言。
可.
這些東西又有甚麼意義。
不過又經歷一次真實瀑布。
如果本就是自己所擁有的東西,以此來對自己“洗腦”,還會產生效果嗎?
九喇嘛神色古怪,盯着村正:“你要和老夫說的,只是這些東西。”
村正一怔。
這是甚麼反應?
其他斬魄刀,在接收自己的思緒後,即便沒有立馬叛變,可情緒也難免變得激動。
但這頭狐狸,竟還這麼平靜。
“你這東西,有些意思。”九喇嘛身軀一抖,輕而易舉地掙脫那些手掌的束縛,“但這些惡意就想奴役老夫。”
“真是太天真了。”
它眼中猩紅。
鳴人能感受到它體內躁動的情緒波動。
惡意
是九喇嘛身上並不匱乏的東西。
近千年、不知多少人,可能上萬、可能數十萬人的惡意,都加持於它一頭狐狸身上。
它和鳴人之間的理解、認同,正是基於這些數也數不清的惡意之上。
村正瞳仁擴散。
它也意識到這點.
自己將斬魄刀洗腦的能力,並非完美無缺,有兩個破解這個能力的方法。
一個是,自己親口對斬魄刀說出它被自己洗腦的事實。
而另外一個,是“丟失”斬魄刀的死神,再完成一次“卍解”的修行,也就是重新讓斬魄刀“理解”、“屈服”。
所以,他們是基於“惡意”的互相理解?
真該死!
爲甚麼還有這種刀和主人。
九喇嘛舉起手,撇了撇嘴,語氣驕傲:“怎麼樣,鳴人,讓老夫說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