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西多依舊發愣,直勾勾地盯着鳴人。
“我”好一會後,他纔開口,把頭一搖,“我已經離開瀞靈廷那麼久。”
他的內心,有在煎熬,有在掙扎。
鳴人微笑,“這件事很重要,就算知根知底的人負責都要被二番隊審查。”
“更遑論是你。”
“而且現在的瀞靈廷很需要你。”
阿西多迷茫地抬起頭:“瀞靈廷.需要我?”
“一個在虛圈,堅定死神的信念,獨自與虛、大虛抗爭了數百年的英雄。”鳴人語氣溫柔,“不提這件事能爲死神們帶來多少信念上的加持。”
“只是英雄本身.”
“就不該被埋沒、隱藏。”
阿西多語氣更加迷茫:“我是英雄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鳴人微笑,說着反問的話語,但語氣堅強、肯定。
阿西多眼中、語氣裏的迷茫,都因這一句反問而一掃而空,他把頭一點:“我明白了,漩渦隊長。”
“我會努力做好的。”
九喇嘛若有所思。
這就是鳴人說的.有意思的人?
在虛圈還在清點破面,鳴人爲這件事忙碌的時候。
屍魂界。
一番隊隊舍。
山本總隊長忽把眼睜開:“出來!”
“總隊長還是這麼敏銳。”棕發男人緩緩現身,和他對視,眼神冰冷,“只是稍微一點的靈壓波動,就能讓你警惕。”
山本總隊長臉色凝重:“村正。”
“你怎麼會在這?”
那是並不算很久遠的記憶。
面前這個男人,是一把名爲“村正”的斬魄刀的具象化。
它的能力,對死神而言,是極其致命的。
這把刀,能夠“策反”別人的斬魄刀,使其對自己的主人發起攻擊。
村正舉起手:“一百多年過去,我始終沒能和響河交流。”
“前段時間,我感應到一股龐大又劇烈的靈壓波動,是戰爭爆發了?”
“響河依舊沒有使用我的力量。”
“等我出來觀察,才發現響河並不是不想使用我的力量,而是他被封印了。”
“被你封印了。”
山本總隊長平靜:“他的能力、他的想法,都太過危險。”
“這不僅是老夫,也是朽木家”
“這和我又有甚麼關係。”村正掌心中靈壓迸發,無形之力向山本總隊長撲去,“現在讓我看看,你們究竟是用甚麼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