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圈上,一扇黑腔打開。
鳴人和九喇嘛從中走出來。
“又回到了這裏。”九喇嘛伸了個懶腰,“沒有那個老頭子在,真是舒服。”
鳴人伸手,卷軸一甩,封印術式展開。
藍髮男人狼狽落地。
是十刃之一的“葛力姆喬”。
他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,涅繭利在他身上做了許多實驗,哪怕在和藍染開戰的時候,他作爲後方技術支援人員,也依舊沒放下對“破面”的研究。
“竟然選擇放我回來。”葛力姆喬扭頭,觀看四周。
熟悉的荒漠,熟悉的死氣沉沉。
“虛圈需要穩定。”鳴人擺手,“這也是釋放善意。”
“死神雖然與虛對立,但到我們這個層面,要考慮更多方面——比如說三界的平衡。”
“我們希望,能和你們破面的關係融洽一些。”
葛力姆喬冷笑:“還真是來自上位者的憐憫。”
鳴人把頭一搖:“走吧,我感應到”
“一些你曾經的同伴們的氣息。”
葛力姆喬沒有多說甚麼,跟在鳴人身後。
與此同時。
現世,空座町。
郊外一處丘陵。
“這裏是現世?”一位留着棕發、穿着白色皮毛大衣的男人悄然出現,他扭頭打量四周,語氣疑惑。
和屍魂界截然不同的靈子濃度。
“響河?”他開口呼喚,喊出一個名字。
按照常理,那個和自己親密無間的主人,應當會第一時間回答自己的呼喚。
可.
回應他的,只有幾聲不安鳥鳴和颯颯風響。
他沉默着,在附近搜尋。
直到看到一處封印。
“死葬血封。”看着這道封印術式,棕發男人喊出這道術式的名字,“響河是被封印了。”
“山本總隊長?”
“還是.朽木銀嶺?”
他嘗試使用自己的能力,可封印並不爲他的力量撼動。
畢竟
他只是一把斬魄刀。
“想要解開封印,釋放出響河,只能讓死神來嗎?”這具擁有男人形象的斬魄刀靈輕聲,語氣低沉。
“既然如此的話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