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染挑起嘴角,他想要微笑,想要在落敗後,也能保持“落敗者”的尊嚴:“是嗎?”
“那就讓我看看鳴人君,你會怎麼做吧。”
鳴人沒有說話,抬起手,食指和中指併攏,在他額頭上輕輕一點。
封印湧動,覆蓋住他的雙眼。
黑暗侵襲。
將他的世界封閉,將他與世界隔離。
三天之後。
空座町已在大戰結束的時候,重新調換回去,大部分人都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,在他們的感知和記憶中,只是城市一場小小的電路事故。
有些人意識到了甚麼,但看甚麼都沒發生,也將那顆忐忑不安的心放下。
一番隊隊舍。
只山本總隊長和鳴人在屋子裏。
“總隊長如若有事,也不必這麼着急,您安心養傷就是。”鳴人輕聲,盯着他空蕩蕩的左袖。
這是在和藍染一戰中的損傷。
“現在可不是養傷的時候。”山本總隊長搖頭,“老夫既然是總隊長,總要爲護廷十三隊做表率。”
鳴人想到甚麼:“一護的那羣朋友裏,有個叫井上織姬的人類女性,掌握很了不得完現術。”
“她或許可以爲你治療。”
山本總隊長又搖了下頭:“不用。”
“得到人類的幫助”鳴人繼續勸解,一條手臂,對實力影響很大。
山本總隊長微微一笑:“老夫知道你在想甚麼。”
“並非老夫放不下這個面子。”
“而是”
“這一戰裏,我們犧牲了多少隊士,又有多少人負傷。”
“那些還活着的人,老夫能捨得下那個面子,拜託井上織姬一個個治療。”
“可那些犧牲的呢?”
“總隊長這個位置,並非權力,也是責任。”
“老夫要爲所有隊士做出表率,爲了維護屍魂界、爲了維護瀞靈廷,老夫是不懼犧牲的。”
鳴人點頭。
他打量山本總隊長,心裏有些疑惑奇怪,總隊長今天.要比以往更健談一些。
“你的成長超出我的預料。”山本總隊長也打量着鳴人,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,“讓那頭頑劣的小狐狸也出來吧。”
鳴人伸手,在腹上一抓。
九喇嘛不情不願,連拖帶拽的出來,落地後第一時間就縮到鳴人身後。
它不太敢見這個老頭子,尤其在鳴人面前。
自己和八千流,可是沒少對他惡作劇。
現在有種
被捉住、喊家長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