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程度.”
“也敢說自己走到死神的終點?”
藍染隨意把刀一揮:“那是斬魄刀的問題。”
“鏡花水月並不具備進攻的能力。”
鳴人歪頭,盯着他看:“所以,就像你以爲崩玉爲你帶來的是進化一樣。”
“也自以爲是的,以爲自己走到了死神的盡頭。”
“死神的力量”
“纔不像你想的那樣貧瘠。”
藍染盯着他的刀:“是新刀爲你帶來勇氣了嗎?”
鳴人鬆開手,任由刀垂落。
“是啊,真正的刀,爲我帶來的底氣。”
“因爲我和你不同。”
“我一直以來,都十分堅定自己的道路。”
他一停頓,低垂下頭,吟唱出解放語。
“擾亂吧,渦卷。”
斬魄刀應聲,在空中戛然止住,從刃間開始,緩緩瓦解。一股風吹來,青色的粒子飛舞,眨眼就溶於空氣中,肉眼捕捉不到。
藍染伸出手。
愈來愈烈的狂風,拍打在掌心上,帶來一陣陣微弱的疼痛。
“風系的刀嗎?”他喃喃輕聲,一眼就辨認出,“這又有甚麼用?”
“就算是風系第一,現在也不是我的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,把頭轉向身後,那六對翅膀被擦除似的,在漸漸消失。
“我的刀是風系。”鳴人舉起雙手,五顏六色的金光上,摻雜了一絲微弱但明亮的青光,是實質可見的靈壓,拍打着卷着髮絲一樣的浪潮兒。
“但它的風,不止物理上,還有內心裏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那樣,我總能爲你帶來意外。”
“這把刀的能力,就是帶來意外。”
藍染咬牙,奔着鳴人抓去。
可這一次.
他的斬擊落空,鳴人的身軀化成兩陣風,一股飄到一旁,重新變爲鳴人的身軀。
而另一股纏繞上藍染手中刀上,將它吞噬、磨解,眨眼就只剩下一條細小的鐵棒。
“你是想要這東西嗎?”鳴人舉起左手,捧着崩玉,和藍染對視。
藍染眯起眼,沒有回答。
鳴人吐一口氣,青光覆蓋上崩玉。
雖然緩慢,但它那一層透明的外殼,被瓦解、破壞。
藍染瞳仁一縮。
浦原喜助也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