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進化者。”
“而你念着所謂舊情,卻故步自封.”
鳴人退身,主動讓刀脫離自己身體,伸手在刀上輕輕一抹。
“不用想着‘鏡花水月’的事。”藍染注意到這個小動作,把頭一撇,“我已經不會再用那種能力。”
“現在的我.”
“擁有進化的力量。”
“弱小而且無趣的死神,不再值得我去使用。”
鳴人摸着肚子,掌心綻放綠光,和自己的自愈體質一同,以“高速再生”般的速度,癒合傷口:“和浦原喜助說的一樣,你還真是討厭自己的內心呢。”
藍染眯起眼,不以爲意:“浦原喜助的點評嗎?”
“是啊,我討厭自己斬魄刀的力量。”
“那大概是我死神生涯中,最大的缺陷。”
“而現在。”
“進化後的我,是超越者。”
鳴人和他對視,語氣平靜:“進化、進化、進化.”
“你總是在不厭其煩的說着這個詞。”
“可你現在.”
“是進化嗎?”
藍染反問他,張開雙臂: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我現在這麼美麗的姿態、這麼強大的力量。”
鳴人把頭一搖,舉起握住“阿修羅”和“崩玉”的那隻手:“你說過,崩玉的力量,是引導一個人的身上發生他內心渴望的變化。”
“所以.”
“這些表現,不過是你所渴望的東西,發生在你身上罷了。”
“你以爲的進化是這樣,於是乎,他就結繭、化蝶.”
“在你心裏,原來是這麼庸俗的一件事。”
藍染不氣惱、也不內省,大大方方,舉起一隻手:“是在嫉妒嗎?”
“之前說過,那是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現在讓我小小的反個悔吧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鳴人君,我們都厭棄屍魂界、厭棄這個爲五大貴族操弄的世界。”
“我們可以同行,可以合作。”
他目光一轉,偏移到鳴人手上:“如此戀戀不捨崩玉。”
“我也允許讓你借用它的力量,實現和我一樣的進化,成爲超脫者.”
鳴人搖頭:“一次又一次。”
“這沒有意義,藍染。”
藍染臉色低沉,語氣也跟着低沉下去:“真是不識抬舉,鳴人君。”
“看來你只能成爲我試驗檯上的素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