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達懷斯是唯一被改造而出的破面。”
“捨棄了一切語言、知識、記憶,甚至理性。”
“只爲了這個能夠剋制你,能夠封住流刃若火的火焰而誕生的破面。”
“其名‘滅火皇子’。”
總隊長臉色沒有太大變化,將刀緩緩收起。
藍染低頭,眼神悲憫:“你已經無計可施。”
“再見了。”
“山本元柳齋。”
他揮手告別,像對老朋友一樣。
虛圈。
鳴人將烏爾奇奧拉封印收起,偏頭看向四周,他們的戰鬥並未結束的那麼快。
更木劍八和第十刃互砍。
朽木白哉那一處戰場被“櫻花式”刀刃繚繞。
九喇嘛的戰鬥不用擔心,能感受到它現在的情緒很歡快、很興奮。
讓鳴人驚訝的是.
卯之花烈的戰鬥。
這位“醫療隊”隊長,是自己一向以來最尊敬的人,在瀞靈廷內的風評,是“溫柔”、“親和”,是資歷很老的隊長,卻沒那種頤指氣使的傲慢。
雖然和她相處多了,有時候會隱約覺得她有些“可怕”。
一股冷不丁炸毛,從尾椎骨而生的寒意。
這也是鳴人一直以來,都報以尊重,用“卯之花隊長”稱呼的原因之一。
而現在,這種捉摸不定的“可怕”具象化。
她擁有不亞於更木劍八的戰鬥風格。
癲狂,撕裂!
和自己以前的戰鬥方式有些相似。
都是仗着強大的恢復能力,以傷換傷。
只不過本質不同.
自己是因爲這樣能抓住破綻。
但從卯之花烈的眼中,能看出來的,是對戰鬥的渴望。
原來
她是這樣的人物。
鳴人思索着時,天空之上,幾道破碎的“嘩啦”聲響。
他把頭抬起。
被撕裂的空間碎片,如冰雨泄落,漆黑的裂痕擴張,逐漸穩定。
藍染布置的封鎖,在此瓦解。
“抱歉,讓鳴人君久等了。”浦原喜助恭身,從裂縫裏鑽出來,“藍染關於黑腔方面的技術,還真是讓人驚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