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鏈纏繞上腳,將他強行扯住。
他一回頭。
不是一根,密密麻麻,已經近十根“蹬鼻子上臉”捲來。
順着大腿上爬,纏繞上腰,又束縛住手。
幾乎片刻,就全身緊縛。
耳邊一同響起吟唱。
“君臨者啊!”
“血肉的面具,萬象振翅冠上人之名者啊!”
“在蒼火之壁上刻下雙蓮,在遙遠蒼穹間靜待大火之淵!”
鳴人掌心,璀璨的藍色火焰凝聚。
在鎖鏈捉住他的時候,毫不猶豫地施展。
“破道之七十三,雙蓮蒼火墜”。
火焰衝貫而去。
藍光、煙塵、靈子散逸,崩飛的鎖鏈碎片。
似乎造成了巨大傷害。
但.
鳴人微微眯起眼,打量那處肉眼窺視、模糊不清的地方。
這個破面的靈壓.似乎有了些微弱的變化。
變得更強、也更加凝實。
如一座山丘,高高在上,遮天蔽日。
是讓他也有一些壓力的感覺。
可是“歸刃”不是他們掌握的最終能力?這種改變又內而外的改變.
他一揮手,狂風捲去,吹散遮擋視野的東西。
烏爾奇奧拉立在天空。
模樣和剛纔,又有了一些改變,身上的衣服不見,虛洞變得更加黝黑,空蕩蕩的,從中溢出一些黑色粘稠的液體。下體不再像人,修長如羊腿似,爪子又猙獰如蝙蝠。
長出一根細長、無腦,終端尖銳的尾巴。
他的大半身軀,都在剛剛那一發破道之下湮滅,只是“高速再生”的能力,讓他血肉蠕動,如鞭舞動,快速重生。
“這種變化.”鳴人輕聲,有些驚訝。
烏爾奇奧拉低頭,盯着自己身體殘缺的地方:“我以爲我不會畏懼死亡。”
“但那一刻,我的確有些波動。”
“是求生的慾望。”
“可是,這種慾望從何而來?”
虛洞空蕩蕩的,沒有回應。
“這是二段歸刃。”烏爾奇奧拉輕聲,在這短暫片刻,他的身軀就已經完全復原。
二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