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藍染大人如此惦記的漩渦鳴人。”
另一名光頭、深棕色皮膚的男人皺眉,臉色凝重:“好好的宮殿,就被濫用的力量摧毀。”
“死神真是不可饒恕。”
“只有用你們的死亡,才能折回藍染大人的損失。”
他將手伸出。
鳴人收回解放,九喇嘛躍上肩頭。
“卯之花隊長。”他開口喊道,“麻煩您對付那個傢伙。”
伸手指去。
正是一開始陰陽怪氣的高瘦男性破面。
卯之花烈點頭:“沒有問題。”
“那個傢伙,我來對付。”鳴人手指挪動,指向另一個一直沉默不做聲的傢伙,“剩餘三個,你們隨意。”
九喇嘛撲出,跳到更木劍八腦袋上。
那個碎短髮的破面沒有反對。
其他大虛只能接受被鳴人分配,戰場因此分割。
他們各自挑選方位戰鬥。
這一片場地上,只餘下兩人。
鳴人,以及碎短髮破面。
“漩渦鳴人,我知道你。”破面開口,他似乎想要表達出很熱情的模樣,只是他一開口,說出來的話,冰冷無情,“藍染大人、市丸大人,都經常提起你。”
“能那麼快擊潰葛力姆喬,你是個很強大的人。”
“沒想到十刃裏,第一個和你交手的,會是我。”
鳴人盯着他:“你和其他破面,好像有些不同。”
話語裏聽不出的情感,神樂心眼能夠感知的一清二楚。
這頭大虛的情感力量,並不比人類少。
“我們雖擁有一樣的力量,但都是不同的個體,當然會不同。”破面搖了搖頭,“在開打之前,我有件事想要問你。”
“藍染大人說過。”
“你是認可藍染大人觀點的,可爲甚麼又要否定。”
他眼神真摯,似乎真的好奇這個問題。
“因爲他在實現自己目標的時候,踐踏了別人的生命。”鳴人輕聲。
破面理直氣壯:“弱者被強者侵吞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。”
“是嗎?”鳴人抽刀,“也對,你畢竟是虛。”
“強者侵吞弱者是你們的生存法則。”
他的目光偏轉,落到破面鎖骨中央處的“虛洞”。
“沒有心靈,自然體會不到心靈。”
破面低頭,雙手插兜,不爲所動:“漩渦鳴人啊,希望你能如藍染大人說的那般強大。”
“我是十刃中的NO.4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