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子叔叔讓我使用那種能力後,我就進到內心世界。”
“見到了那個‘虛’。”
鳴人耐心聽着,平子真子也湊過來。
“那個虛和我長的一模一樣。”黑崎一護接着說下去,語氣凝重嚴肅,“能使用斬月的力量,甚至能和我一樣,使用‘卍解’的力量。”
“就像。”
“另一個我。”
“我能感受到,他想把我喫掉,想要取代我.”九喇嘛挑眉:“鳴人,這和你猜的好像一樣。”
黑崎一護愣住,看向狐狸。
猜測?
甚麼猜測?
“你先把你的情況說清楚。”鳴人捏了下九喇嘛的耳朵,“有關這個,等你說完再談。”
黑崎一護點頭:“它說它是馬,稱呼我爲國王。”
“還說它也是斬月的一部分。”
“當斬月大叔的力量佔據上風時,出現在我內心世界的,就是會斬月大叔。”
“而當它的力量佔據上風時,它就會出現在我的內心世界裏。”
“而且”
他的眉頭不由擰結,想到自己被封印前的最後一幕。
“它似乎能讓我的力量消失。”
“天鎖斬月在它手中碎了。”
一護抬頭,看向漩渦叔叔。
平子真子皺眉思考。
這種情況
和他們有很大不同,至少他們當初面對自己體內的“虛化”力量時,可不存在它能使用自己斬魄刀的情況。
“爲甚麼不相信它呢?”鳴人問他。
黑崎一護愣住:“相信它?”
“可它是虛.”
“它是虛嗎?”鳴人抓住他的手腕,挪動着,放到他心口處,“不管和你對話的是哪種力量,都是在你的內心裏。”
“和你對話的,其本質就是你的內心。”
黑崎一護低頭:“但是斬月大叔.”
和自己對話的,是自己內心?
可“斬月大叔”不才是自己的斬魄刀靈?
“九喇嘛剛纔說的那個猜測”鳴人話說一半,停頓下來,扭頭看向真子他們:“事關其他隊長的祕密,我要設個結界,抱歉。”
平子真子垮臉:“我不能聽嗎?”
“等以後有機會,真子可以親自去問。”鳴人笑眯眯的,隨手一揮,扯出一道簡單結界,屏蔽聲音。
他接着說下去:“斬魄刀反映的是內心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