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摘下眼鏡。
“就連神也是。”
“但這天之王座難以容忍的空窗期就要結束了。”
藍染握住眼鏡,舉起高過頭頂,微微發力,靈力將其碾成粉末,從他掌間飄落。
另一隻手,抓住頭髮,捋向腦後。
他一偏頭,語氣冷漠:“從今以後,我將立於天上。”
只是摘掉眼鏡。
只是髮型的微微變化。
但他給人的感覺,卻有天翻地覆的改變。
冷峻、倨傲。
從骨子裏的,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再見了,諸位死神。”
“再見了,鳴人君。”
他停頓下,站在黑腔入口:“這是我最後一次以死神的身份同你對話。”
“也是最後一次發出邀請。”
“要一起進化嗎,鳴人君。”
鳴人沒有說話,和他對視,眼神冷漠。
“那就暫且將‘楔子’寄存在你那吧。”藍染舉起手,微微揮動,“銘記這種感覺吧。”
“這是你最後做成功的一件事了。”
“下次見面.”
“你就沒有同意的機會了。”
他轉身走入黑腔,市丸銀緊隨其中。
“反膜”消散,裂痕緩緩癒合。
反在他離開後,庭院裏的氣氛忽一下熱鬧起來,四番隊隊士趕來,對“更木劍八”、“黑崎一護”還有“露琪亞”進行治療。
鳴人緩緩散去靈力,將兩把刀收回鞘內。
內心世界。
“有甚麼辦法,將尾獸查克拉帶回這個世界嗎?”鳴人抬頭,盯着剛纔裂痕所在的位置,向九喇嘛發問。
九喇嘛若有所思:“如果將它們的查克拉保存在老夫的身體裏,或許可以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