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亡原因很簡單,是咽喉處一刀斃命。”
“但”
“有些奇怪。”
鳴人看她。
卯之花烈停頓片刻:“死亡時間,應該在兩到三小時。”
“在兩三小時之前,我們都還在一番隊隊舍。”
那時候.
會議正在召開。
與此同時,內心世界,陰九尾開口:“躺在這裏的人不是市丸銀。”
鳴人一愣:“不是銀?”
“是一個老年男性。”陰九尾介紹。
鳴人皺眉,把陰九尾觀測中的結果說出來:“這人不是銀。”
“是一個老人。”
“可以爲我準備紙筆,我把這個人的容貌給畫出來。”
虎徹勇音立馬去準備。
不多片刻,一張臉在陰九尾的指引下,躍然於紙張。
虎徹勇音皺眉。
畫的不是很好看。
而且擁有這種相貌特徵的人,在此之前,沒有見過,好像並非十三番隊的死神。
“這是霞大路家的一位年長者。”卯之花烈一眼就認出來,她是最古老的死神,幾乎見過瀞靈廷內的所有人。
鳴人回憶:“那個上級貴族霞大路家?”
“他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成員。”卯之花烈繼續說下去,“是霞大路家席位的擁有者之一。”
“鳴人.”
“你確認躺在這裏的,其實是這個,而不是市丸隊長嗎?”
陰九尾點頭。
它很確認自己的描述沒有問題,鳴人畫出來的那張臉,也很接近它所看到的形象。
“這個消息,真讓人驚訝。”卯之花烈輕聲,眉頭和鳴人一樣,擰得緊緊的,“竟用中央四十六室的成員進行僞裝。”
“而且”
“這具屍體恐怕一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在會議進行之前。”
她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。
但在暗示甚麼,不言而喻。
鳴人沒有說話。
“旅禍對中央四十六室動手了?”虎徹勇音說出自己的猜想,“那市丸隊長呢,他的屍體、或者他這個人.”
鳴人搖頭,重複剛纔卯之花烈強調的重點:“屍體是一早就準備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