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發、和志波海燕極其相似的容貌、陌生死神.
這些要素組合一起。
唯一符合要求的,只有旅禍身份的黑崎一護。
“他之前在志波家,而後又一直和我在一起。”鳴人皺眉,壓低聲音,“而且以他的能力,也根本不可能對銀動手。”
但問題並不在於黑崎一護有沒有這個時間,有沒有這個能力。
而是
因“志波家”而得以緩和的對立矛盾,現在變得更加激化。
碎蜂沒有說話,有些出神。
並非在猶豫要不要相信鳴人的話。
只是莫名其妙,就想到夜一。
一百多年,她也面臨這樣的選擇?
微微的沉默,讓黑崎一護不安,尤其是在這些和前段時間,將他打傷那人同樣裝扮的傢伙們面前。
“要不我們逃出屍魂界.”
“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是甚麼?”
兩人同時開口。
鳴人疑惑看她:“逃出屍魂界?爲甚麼會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“還沒發展到那種程度。”
碎蜂搖搖頭,卡在嘴邊的那個名字,至始至終還是沒吐出來:“我只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”
“是要將旅禍緝捕,如有反抗,可就地格殺。”
鳴人輕聲:“是嗎?”
黑崎一護不安,手始終握住刀柄。
碎蜂看他一眼,隨手揮動。
隱祕機動立馬瞬身消失。
這讓橙發少年稍微鬆一口氣。
“夜一姐回來了。”鳴人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接着說下去,而是拋出另一件事。
碎蜂臉色稍有些失落:“她沒有聯絡我。”
“至於四楓院家那邊,我不清楚。”
“鳴人你想找到她?”
鳴人點頭:“有些事情我沒弄清,他們也沒和我說。”
“這件事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找到夜一姐,問他們要做甚麼。”
黑崎一護撓頭,小心發問:“那我呢?”
鳴人看他,沉默一會:“你繼續留在這。”
“碎蜂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