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說藥師兜和斑?”
大蛇丸舔舐嘴脣:“鳴人君,真是了不得,我以爲我做的很天衣無縫了。”
“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鳴人歪頭看他:“就算你說的全部是真話,但想要隱瞞一個事實,和不用隱瞞甚麼東西,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態度呢。”
這是從藍染身上學到的東西。
不過
大蛇丸在這方面,比藍染要愚笨一些。
至少那個男人,會很快意識到這一點,然後選擇另外一種新的方式。
“是嗎?”大蛇丸輕聲,若有所思。
鳴人走到他身邊,低聲道:“但你也意識到了吧。”
“這些反抗是徒勞無功的。”
大蛇丸沒有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甚麼。”鳴人接着說下去,“也知道你想要甚麼。”
“不像被我束縛、或者囚禁。”
“但不行呢。”
大蛇丸下意識舔舐嘴脣。
鳴人抬起手:“大蛇丸,你是個天才。”
“在研究方面的天才。”
“是能和我心目中最強的那幾個天才相比的人。”
大蛇丸輕聲:“鳴人君還認識除我之外的科學家嗎?”
鳴人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,繼續說道:“像你們這樣的人,世界存在的規律、或是有價值的研究項目,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。”
“人類的道德、社會的規律、乃至.”
“自我的認知可能都無法約束你們。”
“所以,像你們這樣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,就需要外力監管。”
大蛇丸撇嘴:“說的我好像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。”
“何嘗不是呢?”鳴人微笑,反問他一句。
他說着,邁步走向屋外。
大蛇丸跟在他身後。
“像這樣逃脫的小把戲,無論你想玩多少次,我都可以奉陪。”走出屋後,鳴人回頭,似笑非笑地盯着大蛇丸,“但你做好,每一次失敗後,被懲罰的準備了嗎?”
他這個時候,突然之間,就有些體會到“山本總隊長”的心態。
原來
他在看待那些年輕、不聽話,類似涅繭利這樣傢伙,是用這樣的視角和態度。
大蛇丸深吸口氣,瞳仁擴散。
不是肉體、精神上的壓迫。
是一種源自於生存本能的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