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皺眉,撤出距離,準備開啓“仙人模式”。
“就到此爲止吧。”鳴人喊住。
佐助回頭。
鳴人語氣平靜:“他之前說話的口氣那麼大,我還以爲他能拿出甚麼有趣的東西。”
“結果.”
“戰鬥這麼久,他展露出來的能力,也只是幾種血繼限界。”
卑留呼眯起眼。
“等於將別人的器官拆卸下來,縫紉到自己的身體裏。”鳴人接着說下去,“簡陋而且粗暴的技術。”
“大蛇丸,很難做到嗎?”
卑留呼厭棄:“器官,你的理解只有這些嗎?”
大蛇丸咧嘴,舔舐嘴脣:“如果是一年前,我一定會誇讚“鬼芽羅”是一個偉大的術式。”
“但現在”
“也不是那麼困難。”
他在這段時間,對“查克拉”的認知,已經超越過去幾十年的理解。
具備意識的“查克拉”,用“器官”形容,是很貼切的。
“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到此結束吧。”
鳴人揮了揮手。
卑留呼結印:“大言不慚。”
“現在的我,你怎麼對付?”
“就連萬花筒寫輪眼都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。
一把刀貫穿胸口,切斷他的氣管。
卑留呼低頭,眼中驚愕。
甚麼時候?
爲甚麼自己的寫輪眼沒有捕捉到。
速度快到這種程度
而且這把刀是怎麼回事,自己明明維持着“鋼遁”,應該是堅不可摧的,卻被刺穿。
“你知道大蛇丸爲甚麼要說你狹隘嗎?”鳴人輕聲。
卑留呼張張嘴巴,可甚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抬起頭,看到了甚麼?”鳴人問他。
卑留呼仰頭。
看到了甚麼?
瞳仁裏窺見了天空,窺見太陽,窺見飛鳥、雲還有風。
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