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抑或悔改之後掙脫出來。”
“都不會再.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,被一道輕柔的聲音打斷:“是甚麼給了你錯覺?”
“認爲我會一直被你那個術式囚禁。”
這是
漩渦鳴人的聲音!
宇智波鼬猛回頭,可破敗的雙目,讓他無法再看到任何東西:“你甚麼時候出來的?”
鳴人沒有回答他,而是反問:“誠心悔改.”
“真是一個荒謬的定論。”
“究竟是認知到自己的錯誤,還是要將自己的思維扭曲到和你一樣的地步?”
宇智波鼬臉色沉重。
這是自己,在將漩渦鳴人“封印”後,幾乎第一時間所說的話。
從那個時候.
他就已經從“伊邪那美”中掙脫出來了?
“這個術很強。”鳴人接着說下去,“和別天神、普通的幻術都不一樣,是一種真正基於五感的幻術。”
“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。”
“不過.”
“無論是能力,還是你自己常常掛在嘴邊的‘器量’,都比他差遠了。”
鳴人伸手,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忍者是爲了滿足別人慾望而誕生的工具。”
“爲了能夠更好的成爲工具,將自己的親人、朋友殺死,威脅、逼迫自己的弟弟。”
“真是令人噁心啊。”
靈力湧動,刺入他的體內。
將他的查克拉抽取。
“宇智波就是這麼天生邪惡的一族。”千手扉間抱臂,冷聲說道,“他們做出甚麼事情都不會讓我驚訝。”
千手柱間難得沒有呵斥。
他盯着宇智波鼬,難以置信。
爲了村子,殺死自己的全部族人。
這種事情
太極端、太可怕了。
“你爲甚麼能夠從伊邪娜美中掙脫出來?”宇智波鼬詢問。
“因爲你足夠弱小。”鳴人笑着回答。
鐵之國,都城。
宅邸內。
“真是糟糕。”藥師兜看着地圖,感受那些查克拉的消失,“穢土轉生出來的忍者,好像並沒有給漩渦鳴人帶來多少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