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成立瀞靈廷的事。
也就是這次回來,才告訴的別人。
知情者無非香燐、佐助、寧次、大蛇丸他們等人,還沒到人盡皆知的程度。
團藏怎麼知道的?
宇智波帶土又是怎麼知道的?
他們可沒有在自己眼皮底下打探情報的能力。
“只是成爲神靈也就罷了。”團藏語氣沉重,繼續說下去,“但你想要的,甚至想要顛覆‘忍者’的存在。”
“這是絕對不允許的。”
鳴人反問:“爲甚麼不允許。”
團藏沒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答案,但
正是現在的“忍者體系”,才讓他成爲木葉高高在上的團藏大人。
怎麼可能讓人輕易將其摧毀。
“看來還是要用一些強硬的手段。”鳴人伸手,鬼道轟殺而去。
伊邪那岐讓團藏每每都能逃過死亡。
現實會被改變,但經歷過的痛苦不會消失。
幾十次死亡下來。
團藏面色扭曲,精神幾分崩潰。
而在他的右臂上,最後一顆寫輪眼正在緩緩閉合。
“還不說嗎?”鳴人問他。
團藏咬牙,舉起苦無:“我”
“是木葉的忍者,是木葉之暗。”
“無論是你,還是卡卡西,還是日斬那個老傢伙。”
“你們都不理解我的想法,也不理解我的手段。”
“但我確實,是在守護木葉。”
他咬緊牙關,把衣服撕開,袒露上身,胸前繪製巨大漆黑的咒文。
撲身向前,捉住鳴人的腳腕。
左手揮動。
卻並非攻擊鳴人,而是攻擊自己。
“噗嗤”一聲,扎入咽喉。
“如果想知道那些事情,就和我一起永寄黃泉吧。”他嘶吼着伸出手。
隨着他的話語。
漆黑的血液,從他身體裏滲漏而出,噴吐如柱,不多一會,就將自己的軀體、以及鳴人的雙腳侵染。
這是他最後的餘光。
“裏·四象封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