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那頭狐狸,他們都知道鳴人在說甚麼。
“那個男人”?
那個男人是誰?
甚麼動手.
而且表情這麼嚴肅,是讓三位隊長,都得嚴肅對待的目標。
“但唯一可以確認的是,他不會親自動手。”鳴人伸手拍向桌面,陣式展開,“可能只會有一些虛,最多大虛,對露琪亞她們造不成甚麼太大威脅。”
露琪亞幾分傻眼。
大虛
還不叫威脅?
“所以把這個拿着。”陣式裏,一隻卷軸被通靈出來,鳴人遞交給露琪亞,“如果真的出現了甚麼意外,就把它打開。”
露琪亞連忙接下:“多謝漩渦隊長。”
鳴人搖搖頭:“小心注意身邊,防備一切違和的地方。”
露琪亞懵懵懂懂,把頭一點,也應了下來。
這一頓飯很快結束。
鳴人抽空,去往現實一趟。
浦原商店內。
“你懷疑藍染可能會在這一次的‘魂葬儀式’上行動?”浦原喜助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鳴人點頭,面無表情,把手一攤:“現在的問題就擺在這裏。”
“我知道他要做甚麼。”
“卻沒甚麼很好的辦法阻止。”
“只能丟給露琪亞一個影分身作爲防範。”
浦原喜助詢問:“你覺得藍染這次會做到甚麼程度?”
“如果他真的在針對虛進行實驗的話。”鳴人思考着,“應該是會放出自己的實驗品。”
“虛化、穿界門”
“這些他肯定動不了手腳。”
浦原喜助一拍手:“那鳴人肯定是能保護得了他們了?”
鳴人點頭:“我給露琪亞的那個卷軸,即便她自己不輸入靈力,在感知到一定危險後,也會主動打開。”
“但”
“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。”
浦原喜助揮手:“不用這麼心急,藍染是個很難對付的傢伙。”
“你給我送過來的那些情報。”
“讓我閱讀出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鳴人歪頭看他。
“你覺得藍染是一個甚麼樣的人?”浦原喜助詢問。
鳴人想了想:“一個很驕傲、也很自大,但確實很有本事的傢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