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籠中鳥的權力.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寧次瞬身而去,咬牙狠心,查克拉湧動,手刀揮動。
鮮血噴發,熱漿灑了半張臉。
一擊斃命。
他深吸口氣,血腥味灌入鼻腔。
不是第一次殺人。
但.
這是第一次爲自己而殺人。
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。
他把手在長老的衣服上蹭了蹭,慢條斯理地轉過頭,看向其他長老。
“寧次,我們應該再好好談談。”一個人開口,語氣柔和,再沒之前那種囂張氣焰。
直觀的死亡,比任何言語都要更加有力。
寧次偏頭,瞬身而去,再一手刀。
第二人身死。
“寧次,你究竟想做甚麼,不是都說了,我們還可以再談談。”第三人哆哆嗦嗦,語氣裏的不再是柔和,是惶恐、懼怕以及擔憂。
寧次抬頭,語氣平靜:“九尾大人說的對。”
“我們是已經站在對立面的。”
“談談?”
“到現在這種地步,還有必要嗎?”
他再瞬身。
出聲的第三人,被一掌洞穿心臟。
氛圍寂靜。
只有九尾誇誇其談的聲音,在庭院裏迴盪。
這反而增添“恐懼”。
“所以現在可以聽我的話了嗎?”寧次面無表情,他目光掃視,最終落到日向日足身上。
他失魂落魄,是真的沒有想到,有朝一日,日向家也會面臨這樣的境地。
有長老擠眉弄眼,還沒絕望,只是.剛纔寧次連殺三人,讓他們不敢再開口說話。
“在等木葉的支援嗎?”一道女聲突然插入。
不死心的長老們看去。
是香燐瞬身到更近位置的屋頂,擺着雙腿:“鳴人說了,這是日向一族的家事。”
“讓你們日向自己處理。”
“他不會插手。”
“當然,也不會讓別人插手。”
長老瞪大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