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受那個男人的庇護,真要打傷了,用這個理由找上門,日向一族該怎麼應付?
“寧次,你或許不瞭解。”年紀最大的那位長老緩緩開口,“籠中鳥對日向一族而言,是約束,但也是保護。”
“這種無聊的理由,我已經聽人說過了。”寧次冷笑一聲。
長老搖頭:“不,寧次,你不清楚。”
“這是一個很古老的傳聞,現在的日向一族幾乎沒有多少人知道。”
寧次沒有說話。
長老壓低聲音:“漩渦大人在通緝的宇智波鼬,讓我們知道,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,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。”
“在我小時候,日向一族內,其實流傳着一個傳說。”
“那就是,白眼也有進化的可能。”
日向日足忍不住側目。
其他長老們或多或少驚訝。
寧次臉色不變。
“但和寫輪眼的進化不同,傳聞中白眼的進化無比殘酷。”長老接着說下去,“要收集族人的白眼之力,而且一雙不夠,要犧牲衆多族人,才能夠讓其進化蛻變。”
“籠中鳥的誕生,正是出於這種原因。”
“要防備的,不僅是族外對白眼有企圖的忍者們,也有族內.那些不甘心只擁有白眼的族人。”
長老搖了搖頭。
他知道的其實也不是很清楚。
也不確定白眼之上是不是真的還有一種“進化形態”。
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都能進化,日向一族的白眼也未必不可能。
更關鍵的是。
這種說法能拿出來,應付日向寧次。
寧次愣住,盯着那位長老。
還有這樣一種原因?
如果這樣的話
他張了張嘴,想要爲分家所有人解除“籠中鳥”的底氣,忽一下就不足了起來。
站在寧次身旁的雛田握住拳頭。
鳴人君既然答應寧次的請求,那就說明,他是希望看到分家解脫束縛的。
一定有哪裏不對。
自己好好想想
如果是鳴人君的話,他在這個時候會怎麼做?
“寧次,我知道你一直厭惡‘籠中鳥’,但你現在應該清楚,這的確是一種保護。”日向日足輕聲,語氣誠懇,“我已經爲十幾年前的錯誤道歉。”
“現在我也願意,再向你道歉一回。”
“並且,我以日向家主的身份善作主張,接納你、還有你的孩子,以後都會成爲日向宗家。”
“不再讓你遭受.”
雛田眼前一亮,想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