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沒有時間爲分家的所有人一一解開籠中鳥。”寧次抬起頭,“如果都召集起來,喫虧的只會是我們分家。”
就在他說話的時候。
一道身影落下。
“寧次少爺,雛田小姐。”是一位戴着頭巾的年輕男性忍者,“日足老爺有請。”
宗家的上忍,日向孝。
他目光停留在寧次額頭上。
“真是敏銳。”寧次面無表情,“還是該這麼說.”
“宗家如此在意手裏的權柄嗎?”
日向孝沒有說話,只朝前方招手。
他帶着兩人,走到會議室。
“籠中鳥”被破解,讓日向一族極其重視。
除去日向日足這位族長,其他長老也都落座。
屋子很大。
但窗戶一扇都沒打開,電燈也關着,密密麻麻放着數百盞油燈,燻得屋子裏空氣一股刺鼻煤味。
“雛田,過來。”日向日足招手。
但.
他臉上很快浮現出驚訝表情。
向來乖巧聽話、甚至可以說是膽小怕事的大女兒,此時此刻,卻一動不動。
“日足,籠中鳥的事緊要。”一名老人開口,提醒一句。
日向日足點頭,不再理會自己這個沒有多少存在感的女兒,厲聲呵斥:“日向寧次,你還敢回來?”
“籠中鳥是何人解開的?”
日向一族,並非沒有修習忍術的才能。
只是相比於忍術,“柔拳”才更能發揮出白眼的真正能力。
寧次也是正統“日向家”的培養流程。
他的指導老師邁特凱,也是一名體術忍者。
所以日足相信,他不可能掌握如此強大的“封印術”知識。
“不要想着隱瞞。”另一名長老呵斥,語氣更加嚴肅,帶着殺意,“即便請動山中一族的忍者,我們也要從你的腦子裏挖出那個人是誰。”
“像這種動搖我日向家根基的人,不可饒恕!”
寧次沒想着隱瞞:“鳴人大人。”
這個名字,讓屋子裏氣氛忽得凝滯。
誰?
鳴人?
是他們知道的那個鳴人嗎?
寧次咧嘴,嘲弄一笑:“是漩渦鳴人大人。”
“那位以一人之力擊潰雲隱,將曉組織覆滅、擊敗傳說中輪迴眼的漩渦鳴人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