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爲了保護。”
“爲甚麼宗家可以輕易操控咒印,掌握分家的生死?”
“爲甚麼宗家不會種植這個東西。”
“爲甚麼.”
“咒印還會限制住白眼的能力?”
日向日差張了張嘴:“可這樣會引起分家叛亂。”
“日向一族會毀於一旦的!”
“你只是無力改變現狀,所以自欺欺人,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,讓自己接受。”鳴人開口,語氣平靜,“你可以這麼想,但你不應該讓別人也同意你的這種想法。”
“籠中鳥嚮往天空和自由。”
“這並不是錯誤。”
日向日差抬頭,迷茫地看向寧次,又看向雛田。
身爲“宗家”的雛田,侷促不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投來目光的。
不止日向日差,還有屋子裏的其他人,這其中就包括寧次。
(無了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