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城空吾下意識抬手,捂住胸口。
心臟還在跳動嗎?
微弱的震動,回應他的疑問。
哦.
還活着啊。
僅僅從這麼遠的距離外窺視一眼,就讓自己有這種如死亡一般的感覺。
這就是最上級大虛嗎?
但就這麼離開
“不要拒絕弱小。”志波一心攔在他的身前,“這樣纔會讓你滋生把刀舉起的勇氣。”
“記住這種感覺。”
“不過現在.”
他回過頭,爽朗一笑。
“去吧。”
“這裏交給我。”
“把這件事告訴鳴人。”
銀城空吾點頭,瞬步離開。
瓦史託德漆黑的靈壓如浪潮、如海嘯,滾滾壓來。
它沒說話,但嗜殺的意圖,毫不遮掩。
志波一心拔刀。
靈壓震盪,隊長羽織飛舞。
“燃燒吧,剡月!”
刀身上,火焰躥湧,流蘇般上升,幾若將他全身籠罩。
那頭瓦史託德毫不畏懼,手刀斬擊。
火焰鋪在黑色鎧甲上,灼熱熾烈,留下焦燒痕跡。
但這些微弱渺小的傷勢,一出現就蠕動着快速癒合。
手刀迅猛,勁風極烈。
志波一心偏頭。
沒被手刀擊中,但附帶高度凝縮的靈壓,依舊割傷他的額頭,飆出血花。
靈壓到這種程度!
只能說.
不愧是隻在傳聞中聽過的“瓦史託德”。
他雙手握刀,向下壓去。
火焰壓縮,和靈壓混雜,兩者摻雜成高度凝結的能量。
銀白色的月光迸現。
“月牙天衝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