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腦袋丟到一旁,摸向那具身體。
“這樣還會有感覺嗎?”鳴人砍出一刀,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。
飛段大喊大叫:“當然不會有。”
“我的腦袋已經從身體上分開了,好嘛!”
所以說
腦袋是關鍵。
鳴人想了想,取出一截八尾的尾巴,放在無頭軀體的肚子上。
“你想幹甚麼?”飛段眼神驚恐。
鳴人輕聲:“當然是想試驗一下,你這個不死之身的極限在哪。”
“雖然只是一截尾巴,但也足夠讓你做個人柱力了。”
他把手伸出,查克拉湧動。
四象封印扭轉,將這一截尾獸的力量封印在他身體內。
香燐把他腦袋捧過來,取出不怎麼使用的忍具包,翻找出針線,小心翼翼,縫合傷口。
腦袋和軀體一接觸,就立馬成爲整體,飛段想要掙扎,但金剛鎖鏈立馬將他身軀完全禁錮。
“不要鬧。”鳴人語氣溫柔,查克拉湧動,“我也是第一次做人體實驗。”
“這樣會讓我很緊張的。”
飛段罵罵咧咧。
這次就甚麼都不管了。
鳴人將四象封印完全解開,將八尾的尾巴重新取出。
飛段身上,生命氣息飛速消失,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枯萎乾癟下去。
但.
腦袋依舊完好,只是力氣的匱乏缺失,讓他罵起人來都變得有氣無力。
鳴人盯着他。
即便這樣也不會死?
香燐也很驚訝,記錄飛段的每一項生命特徵,取下血肉,準備之後進行分析。
所以.
這是一種近似“規則”的力量?
不管他的身體狀態如何,“飛段是不死的”,就像“太陽是從東邊升起”,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。
自己是終於找到真正神靈存在的痕跡了?
鳴人專心研究起來。
與此同時,雨隱村。
這個村子的建設,是和其他村子迥異的風格,鐵皮包裹每一棟建築,鐵鏽味和淤泥氾濫的氣息混雜在一起。
在村子中央的一處高樓。
澆築着一個巨大的頭顱,舌頭外吐。
一道橙發身影坐在上面,俯視整個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