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說做一個有多惡劣的夢,而是那個夢境太真實了。
身處嚴寒冰窟,體型龐大無比的冰龍立於身前。
聲音震耳欲聾,要求自己呼喚它的名字。
它.
是把名字告訴了自己,但模模糊糊,有些不夠清楚。
自從被那個胸肌異常發達,輕佻的女人盯上後。
這種夢就越來越常發生。
“祖母,我又”他一回頭,睡在身旁的老人,蜷縮在被褥裏,瑟瑟發抖,甚至最外一層的被褥,都凝結上一層薄薄冰霜。
這使他瞳仁一擴。
這是
“將大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冰?”在他驚訝時,一道輕柔溫和的聲音從身邊傳來,“真是不錯的能力。”
白髮少年還沒回頭。
那道聲音的主人就蹲下,伸手覆蓋在自己祖母身上。
綠色瑩瑩的光彌散。
祖母的臉色立馬緩和。
“你是誰?”他出聲詢問。
“他就是隊長哦。”回答他的,是那道已經很熟悉的輕佻女聲,“很厲害的人物,放心,你的祖母不會有事。”
“只是被輕微凍傷,沒有靈體上的損傷。”鳴人回答。
白髮少年回頭。
橘色大波浪女性死神,是這段時間一直糾纏自己的松本亂菊。
又看了看鳴人。
眼神來回打量,恍然大悟:“這是你的弟弟?”
“要是和這種女人有血緣關係,那可就太丟臉了。”鳴人起身。
白髮少年頗爲認同地點頭。
松本亂菊握住拳頭。
平常心、平常心
這倆都還不是成熟的大男人,一點都不懂成熟女性的魅力。
“雖然不清楚你爲甚麼不想做死神。”鳴人看向他,“也不想和你說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。”
“你應該很珍惜自己身邊的人吧。”
白髮少年低頭。
“但現在事實擺在面前。”
“你的力量,如果再不受控制的話,會傷害到身邊的人。”
“隨着你的成長,你的力量越強,創傷就會越大。”
鳴人停頓,把手伸出:“我是七番隊隊長旋渦鳴人。”
“邀請你進入真央靈術院學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