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從‘虛’出發,嘗試‘虛’的死神化?”鳴人得出答案,臉色沉重地開口。
“賓果!”浦原喜助舉起食指,“回答正確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鳴人吐一口氣,“我會和讓人注意,有沒有甚麼特殊存在的虛。”
浦原喜助搓了下手:“除此之外,我還想再驗證一些別的想法。”
“麻煩鳴人幫我多收集一些藍染的情報吧。”
鳴人攤手:“他浮於表面的,都是虛假的僞裝。”
說着,他停頓一下,搖了搖頭,苦笑一聲:“不對,有時候和他交流,我能察覺到那些不太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都是真話。”
“不清楚他所展現出來的究竟哪些是真的,哪些是假的?”
浦原喜助笑笑:“分析這種麻煩的事情就交給我吧。”
“我會拆解出來的。”
鳴人應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真是辛苦你。”浦原喜助嘆氣,“讓你一個人孤身作戰這麼久。”
“現在我來幫你了。”
鳴人笑着搖頭,見浦原喜助不再說甚麼,他扭頭,看向那隻黑貓:“夜一姐,現在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?”
浦原喜助端坐,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夜一也沒有要驅趕他的動作。
“你是想知道綱彌代時灘說的那些事情?”夜一謹慎小心,踩着自己尾巴,還有些不安,“但我得先確認,你究竟瞭解到甚麼程度。”
鳴人直言直語:“五大貴族是將靈王封印,製作成穩定三界的楔子,並摧毀他肉體,只保留性命的罪人。”
“果然。”夜一又踩了踩尾巴,“我只能說.”
“沒錯,這種說法並沒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