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角落坐着、英倫打扮的男性合上書本,平靜開口:“我記得,在國外有過研究。”
“孩子的哭鬧,對擁抱的渴求,是在向外界尋求一種互動和安全感。”
“如果長時間缺失,就會使孩子失去對外界的感知能力。”
“具體表現嘛”
“就和你的女兒一樣。”
所有人目光落在安賀多阿烏拉身上。
和房間裏的另一個孩子不同,即便被這麼多人的目光注視,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懼怕的神色。
或者說
麻木到沒有任何表情。
安賀多天晶愣住,喃喃輕聲:“我只是想保護她。”
“自以爲是,不合時宜的保護,是對孩子的一種迫害。”鳴人把阿烏拉送到短髮少女身邊,“幸好她現在年紀還不大,把她缺失的童年補上吧。”
安賀多天晶垂頭。
“麻煩解決了嗎?”在鳴人將要轉身離開的時候,桌上的腦袋開口詢問。
鳴人回頭,笑一笑:“你們的麻煩,暫時應該解決了。”
至於自己的.
他現在還有些摸不着頭腦。
綱彌代時灘察覺到在自己身邊的異樣,察覺到了藍染存在的微小痕跡。
但他並不在乎。
以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心態,將一個涉及到三界存在、以及“綱彌代家”罪惡的祕密說了出來。
想做甚麼?
藍染又想因此達成甚麼樣的目的?
這似乎並沒對自己、或是其他隊長,造成甚麼威脅。
鳴人離開基地。
走到街頭,正準備打開穿界門。
“好久不見啊,鳴人。”一道輕佻的問候從身後傳來。
鳴人一驚,回過頭,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。
是一隻站在牆上的黑貓,穿戴一件不是很合適,略微偏大的斗篷。
就是那東西阻絕了自己對它靈壓的感知。
他立馬意識到甚麼。
只是剋制住,沒有呼喊出聲。
“沒錯,是我,四楓院夜一。”黑貓輕聲,抬爪把兜帽撥下,“放心,現在那個視之不見的敵人應該還在屍魂界,有一件更加吸引他目光的事情在發生。”
“更吸引他的事情?”鳴人疑惑。
夜一搖了搖頭:“等你回去,就知道了。”
“對你來說,應該算是一個好消息吧。”
“至於現在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