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知道.”
“綱彌代時灘娶那個名爲“歌匡”的死神,是不是爲了和靈王有關的東西?”
“我記得那件事就是您去處理的。”
春水撓頭,面露難色:“真是敏銳,伱怎麼會有這種猜想?”
他沒有正面回答。
作爲情報隊的隊長,無法將這些不能說出去的事情透露。
只能用相對隱晦的方式表達自己的肯定。
“白哉和緋真小姐結婚,他們的反對聲音最大。”鳴人冷笑一聲,“像這樣冥頑不化的東西,怎麼可能會放任自己家族裏的成員,去迎娶一位流魂街出身的女性死神。”
“更不要說.”
“綱彌代時灘看起來根本一點都不喜歡她。”
“如果不是別有謀劃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?”
春水沒有說話。
鳴人接着說下去:“他們研究過靈王的力量,那對銀城空吾動手的理由就很充足了。”
“所以這纔不是一個巧合,是必然。”
“這就是藍染精挑細選,爲我準備的對手。”
“也是他精挑細選,最不容易暴露自己存在痕跡的棋子。”
京樂春水搖了搖頭:“他的膽子真大。”
“竟然連綱彌代家都敢利用。”
鳴人語氣平靜:“綱彌代家比總隊長如何。”
“藍染那傢伙不還是敢使用自己的能力,嘗試欺瞞總隊長?”
京樂春水一笑:“我會做準備。”
“如果出現問題,八番隊會第一時間出手。”
“這件事要告訴他們嗎?”
他是指同樣知道的“藍染惣右介”的那幾位隊長。
鳴人想了想,把頭一搖。
京樂春水微微眯起眼。
“上次我把這些消息告訴春水大叔你們,是趁着爲白哉父親治療身體的時機。”鳴人思考着,緩緩說着自己的想法,“其他時候,談起它,每次也都有九尾負責警戒。”
“藍染應該不清楚我把他的事情告訴了多少人。”
“這次試探.”
“除了弄清九尾的事情,他應該也想弄清楚,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他的事。”
京樂春水想起“浦原喜助”,明白原因,輕聲說道:“也許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你,但可以先解決你的幫手。”
“孤立無援是一種讓人絕望的戰術。”
“仔細想想,他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。”
鳴人點頭。
他沒選擇告訴太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