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春水神色認真。
九尾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傢伙,但也是一個很好對付的傢伙。
它和京樂春水的相性還不錯,沒幾杯酒下肚,就有說有笑起來。
鳴人嘆氣。
這幾個人把自己的辦公室弄得烏煙瘴氣的。
只有自己和碎蜂兩個正常.
他看過去。
即便在這種環境,她也在認真處理隊務,嗯.看內容,似乎是二番隊的。
好吧。
只有自己一個正常人。
他想了想,沒有受亂菊蠱惑和他們一起喝酒,往十二番隊去。
向涅繭利提了個要求,他不情不願,但還是答應下來。
朽木白哉的婚事,定在新年舉辦。
唯一能夠造成阻礙的“朽木家”本身,也幾乎沒有反對意見。
朽木銀嶺的態度很溫和,曾經的那些事,讓他變得寬容,朽木白哉的想法和決定,比其餘任何事情都要更重要。
這反而使朽木白哉的壓力很大。
新年那天,下了很大一場雪。
朽木家的婚事辦得很大,熱熱鬧鬧,這是朽木銀嶺的意思,在經歷過那麼多苦痛後、朽木家也應該用一些歡喜的事情,來衝散那些“厄運”。
緋真被嚇了一大跳,整個人迷迷糊糊,全程被牽着鼻子走。
她知道朽木白哉是死神,沒想過朽木白哉的身份會這麼高。
上級貴族的表率、三界的頂點。
流魂街的魂魄接觸不到死神,更遑論“貴族”。
她以爲朽木白哉只是一名很普通的隊士——畢竟經常在流魂街出沒、執行任務。
鳴人是他們的證婚人。
哪怕總隊長,在這件事上,也比不過鳴人的重要性。
婚禮進行。
“鳴人君都已經站到這種位置了。”藍染湊過來,站在鳴人身邊,“明明才幾十年時間。”
“藍染隊長也讓我意外。”鳴人微笑看他,“原來僞裝是可以維持這麼久的。”
“你覺得這是僞裝嗎?”藍染偏頭,和他對視,“我是真心希望這個世界能夠變得更好。”
神樂心眼反饋,這句是真話。
藍染目光轉移到遠方的九尾身上:“真希望你能再稱呼我一聲惣右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