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哉,怎麼了?”鳴人疑惑問他。
朽木白哉語氣平靜,但那股子冷意壓抑不住地滲出:“漩渦隊長已經快三個月沒來找我了。”
鳴人一愣,回憶起來。
在上次留在屍魂界的日子裏,是自己帶白哉去找緋真的。
“這段時間你沒有去嗎?”他撓了撓頭,開口反問。
朽木白哉沒有說話。
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,縮在角落裏的那股並不算陌生的靈壓。
二番隊隊長碎蜂,竟在這裏。
“一定要漩渦隊長要挾、強迫你,才能夠讓你變得稍微主動一些嗎?”鳴人笑了笑,把話說開了。
朽木白哉深吸口氣,扭身想要離開。
當着碎蜂的面,有些話,他實在說不出口。
“白哉,我得提醒你一件事。”鳴人把他喊住,“普通魂魄的壽命有多少?”
“緋真姐今年又多大?”
“她作爲魂魄的年齡.好像已經有六十了。”
朽木白哉腳步一頓,氣息更加沉重。
他知道鳴人這隻提醒是甚麼意思。
“需要我陪同嗎?”鳴人站起身,“還是準備自己獨自去?”
朽木白哉沒有說話,也沒有任何表態,自顧從屋子裏走出去。
四個月後。
他再一次找到鳴人。
在確認辦公室裏沒有碎蜂存在後,他臉色沉重,像預備着要說一件悲痛至極的事似的。
讓鳴人神情也跟着緊繃。
有些擔心,是自己這段時間忙於對斬魄刀的研究,沒有跟着一起去流魂街,緋真出了甚麼事嗎?
朽木白哉開口,也的確和緋真有關,只是內容,格格不入
“緋真她向我表白了。”
鳴人一愣,把桌子一拍:“這不是好事嗎,爲甚麼用這樣的表情去說。”
“我還以爲緋真姐出甚麼事了。”
朽木白哉神情更凝重:“在看到她的時候,我已經無法控制內心的情感。”
“鳴人。”
他把頭抬起,語氣下意識堅定,目光卻有些軟弱:“我想娶她爲妻。”
“你情我願。”鳴人笑着,“那就結婚。”
朽木白哉張嘴。
鳴人提前一步,打斷他的話:“不要再說那些老掉牙的東西。”
“乏味無趣。”
“如果你擔心會遇到甚麼阻礙,我會支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