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野木展開卷軸。
文字資料出乎意料的多。
讓他鬆一口氣的,這上面並非是那位超出常規強者的“宣言”,只是一份平平無奇的“通緝名單”。
曉組織被摧毀,大半力量折損,不過
也有那麼幾個僥倖兒,沒有參與戰鬥,從而逃出生天。
“S級叛忍,宇智波鼬。”
“不知名的宇智波一族。”
“絕”。
這是通緝令上,最主要的三人。
“能捉住他們,或是提供有效情報,願意以一份術式用以交換。”和大野木不同,黑土更關心報酬,她把有關這部分的內容讀出來,眉毛一挑,“只是一條術式?”
“這報酬是不是太”
顧及自家爺爺的身體和心理,她沒把話說的太難聽。
“這些叛忍,哪怕只有屍體,研究所能得到的成果,也比一條術式多得多吧。”
大野木搖頭,語重心長:“不一樣,這是來自於漩渦鳴人的術式。”
“情報裏是說過他的忍術很奇特。”黑土搖頭,語氣、態度都很無所謂,“但千奇百怪的祕術有很多,能和寫輪眼一較高下.”
大野木敲了敲桌子:“重點不是術式。”
“是漩渦鳴人。”
他嘆氣一聲:“你年紀太小,沒有見過真正的強者。”
黑土歪頭疑惑。
真正的強者?
“就算漩渦鳴人很強,也比爺爺強的有限吧。”她立馬否認。
大野木苦笑:“我算甚麼強者。”
“這件事,我已經很久沒有提起過。”他盯着卷軸,時間恍若回溯,模模糊糊中,又瞥見那雙令自己膽寒生怯的眼睛,“在我年輕時候,曾直面過宇智波斑。”
“即便現在掌握‘血繼淘汰’的我.”
“也遠非那個男人的對手。”
“而漩渦鳴人,就算他現在還沒有到達宇智波斑的那種層次。可他太年輕了!才十四、十五歲,等他到二十歲、三十歲,又何嘗不是另一個宇智波斑。”
說到這,大野木一頓,語氣謹慎。
“而最可怕的”
“是他沒有歸屬。”
“他拒絕稱自己爲木葉忍者,甚至拒絕被稱作‘忍者’。”
黑土懵懵懂懂,疑惑不解。
“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把村子交給你。”大野木又嘆了口氣,把話說開,“他沒有歸屬,意味着他不會被牽絆住。”
“村子與村子之間,國與國之間,有太多利益糾結。”
“戰爭的爆發並不容易。”
“但如果得罪了漩渦鳴人,沒有東西能拉住他,他會肆無忌憚地報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