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鞠躬請求。
鳴人語氣沒有任何波動,也很果斷:“我拒絕。”
自來也抬起頭。
“他們對我下手,是帶着殺意的。”鳴人平靜說下去,“讓我對想殺死我的人手下留情?”
他偏過頭,和自來也對視上。
“我只是拿走他們作爲生者的壽命,已經很仁慈了。”
“想殺死一個人。”
“就要做好被他殺死的準備。”
自來也張張嘴,想說甚麼,卻又甚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他已經虧欠鳴人很多。
剛纔的請求,已經用盡他體內全部的能量和麪子。
實在沒臉、也沒力氣再重新說一遍。
鳴人手腕一翻,收刀回鞘。
“但看在自來也老師你的面子上。”
“我給他一個和你說遺言的機會。”
他結印,分出影分身,四散出去,去搜尋那些毫不猶豫,逃遁飛快的傢伙們。
鳴人和長門對視。
“這將是你作爲生者,最後能說出的幾句話了。”
自來也握緊拳頭:“謝謝,鳴人。”
鳴人擺手,往角落一坐。
“漩渦鳴人啊。”長門輕聲,聲音虛弱,“還允許我說遺言嗎?”
“長門,你以前不是這樣,爲甚麼會有這樣的變化。”自來也開口提問,“彌彥又是怎麼死去的.”
長門沉默好一會,像在整理詞彙,好一會後,才緩緩開口:“在自來也老師離開後。”
“我們成立了名爲‘曉’的組織,以彌彥爲首領開始行動。”
“不依靠權力和武力去創造和平的信念,深受大家的贊同。”
“沒過多久,我們的組織就聲名鵲起,也擁有了許多夥伴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.”
他握緊拳頭,輪迴眼之力不受控制的彌散,讓自來也身體承受巨大負荷,但他寸步不讓,頑強地站在長門身前。
鳴人不爲所動。
長門平緩了一下心情,才繼續說下去:“雨隱的首領,那個名爲“半藏”的男人,找到我們,希望能以‘曉’爲核心,和當時正處於戰爭的三大國交涉。”
“然而,這卻成爲一切災難的開始。”
自來也瞪眼,把頭一搖:“我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事,甚麼和平交涉.”
“自來也老師當然不會聽說過。”長門冷笑,“因爲這就是個圈套。”
“在原本應該是三大國交涉的地點,卻只出現木葉暗部和半藏的手下。”
“他和木葉一個名爲‘團藏’的男人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