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完整的九尾。
黑九尾嗤笑:“還以爲你們能拿出甚麼辦法。”
“只是這樣嗎?”
“別忘了,我本來就擁有你們全部的力量。”
“就算融合成爲一體,也依舊只是和我相當而已。”
九尾不理會它,再次撲去,與之廝殺。
可就和黑九尾說的一樣,它們依舊不分勝負、旗鼓相當。
“爲甚麼要這麼急於否認我?”黑九尾低聲,“你不是已經承認,你對忍者還有憤恨。”
“那個小鬼不也說了,讓你接受我的存在。”
“可”
九尾啐它一口,強硬的打斷它的話:“老夫怎麼可能承認你這個醜陋的傢伙。”
“而且天災、憎恨的化身、魔障.”
“這些只是那些忍者扣在老夫頭上的東西。”
在它耳邊,呼喚的聲音,越來越強烈,也越來越清晰。
九尾忽然猖狂大笑起來。
“我知道你這個醜陋的東西是甚麼了。”它赤紅色的雙眼,緊緊盯着黑九尾,“你纔不是我內心裏的陰暗一面。”
“老夫從來都沒有否認過自己!”
“憎恨就是憎恨!”
“老夫連害死波風水門、玖辛奈的事,都能在鳴人面前大大方方的承認。”
“一個陰暗面,又有甚麼不好承認的。”
黑九尾嗤笑,譏諷說道:“我不是你,那我是甚麼?”
九尾撤身,把爪放在肚子上。
“鳴人曾經這麼形容過我們尾獸。”
“他說.”
“我們是一面鏡子。”
“用甚麼樣的態度對待我們,就會收穫到甚麼樣的態度。”
“當時我沒有把這句話放進心裏。”
“直到——”
它低下頭,感受自己體內,那道完整無缺的力量、那道完整無缺的意識,以及在它們中,醞釀而生的事物。
“我剛纔得到另一個我的全部記憶。”九尾繼續說下去,“才發現一件事。”
“鳴人並不是特例。”
“波風水門也同樣如此。”
“我們反饋給他們的態度,恰好應對了鳴人的話。”
“所以.”
“你這個醜陋的傢伙,是那些忍者們的憎恨!他們不理解老夫的力量、也不清楚老夫存在的意義。”九尾握爪,把那股漸漸凝實的力量握住,“以自己淺薄、弱小的見識,在我頭上冠以天災、憎恨的名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