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忍們都趴在地上,印出自己的形狀。
骨骼摩擦,“嘎吱嘎吱”響動。
“怎麼回事?”負責接待的那位忍者開口,艱難說話,在這種沉重的壓迫之下,他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“這是漩渦大人的術。”麻布衣回答,聲音卡頓,沒吐出幾個字,就必須得要休息一下,才能再次開口,“但爲甚麼會突然之間施展?”
負責接待的忍者想到甚麼:“應該是和內心的另一個自我見面了”
“正在戰鬥。”
麻布衣餘光瞪過去。
她只知道會見到“內心真實的自我”,卻不知道“戰鬥”的事。
早說啊。
早知道就離得遠遠的了。
就在這時,氣勢忽的加重。
讓他們又深陷幾分。
不止鳴人,從那兩頭九尾的體內,也有一股強盛的氣魄壓來。
九尾的內心世界。
站在兩頭九尾對面的,只有一道身影。
是另外一頭,渾身冒着黑氣、完整無缺的九尾。
“和人類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,讓你們變得如此不坦率了嗎?”黑九尾嗤嗤開口,陰陽怪氣,“還是說,意識被一分爲二,也讓你們的思考變得遲鈍了起來。”
“還看不明白嗎?”
“那個小鬼只是想利用你們的力量。”
兩頭九尾不理會它,撲殺過去。
黑九尾的力量強大,以一敵二,卻絲毫不落下風。
“這麼着急對我動手?”
“是聽不得來自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聲音,而惱羞成怒了嗎?”
“想一想.”
“宇智波斑、千手柱間、還有之前那兩任人柱力的話吧。”
“忍者都是一樣的傢伙。”
戰鬥仍在繼續。
但兩頭九尾的思緒,難免受它影響,想到過去。
那一個個人,在回憶裏湧現出來。
宇智波斑傲慢:“無知的你有的僅是不安定的力量,能引導你的,唯有宇智波一族。”
“你們尾獸只配做瞳力者的奴僕。”
千手柱間帶着歉意:“九尾你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,抱歉,你還是被封印起來爲好。”
第一任人柱力漩渦水戶神態堅決:“只要使用伱的力量,憎恨就會隨之而來。”
“你還是好好待在我的體內吧。”
第二任人柱力漩渦玖辛奈:“你和我的確都很不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