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髮少年的目光還在眺望遠方,那是雲隱村的方向。
隱約間,已經能見到一隊忍者躍動的身影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艾開口,聲音沉重,“雲隱已經爲向你挑起戰事付出了足夠沉重的代價。”
“也讓我足夠清醒。”
“就到此爲止吧,我們會做出令您滿意的賠償。”
鳴人抬起手,鎖鏈嗖嗖收回。
身下忽一空。
被封鎖的二尾,在失去“束縛感”的瞬間,就迫不及待地縮回到由木人體內。
鳴人拎着艾落地。
由木人神色恍惚,這是她成爲人柱力這麼久以來,敗得最慘的一次。
“不阻止八尾和九尾的戰鬥嗎?”艾抬頭看去。
章魚更加狼狽,那頭狐狸興奮得不得了。
它已經能屢次突破八尾的防禦,揮刀砍在角上,再多來幾刀,它就要脫落。
鳴人搖頭:“它們之間的廝殺,是爲了交流感情。”
“很快就會結束。”
“你放心,人柱力不會出事。”
他偏頭看向另外一邊。
“那兒的戰鬥也結束了。”
另一處山林間。
香燐把苦無從上忍的咽喉裏拔出。
她的情況有些糟糕。
一條手臂折斷,肋骨也斷了好幾根,查克拉異常紊亂,滿臉血污。
“謝謝你,九尾。”她艱難開口,席地坐下。
獨自面對一名上忍,對她而言,還是太過困難。
如果沒有九尾的幫忙,她就要喪命此處了。
“你也不錯。”陰九尾甩了甩尾巴,從樹上輕巧落下,它此時的身軀,已經變得和馬差不多大小,從封印裏抽調出來一些力量,“意志很堅定,我還以爲你在重傷後,會徹底放棄戰鬥。”
香燐搖搖頭:“接下來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這種傷勢,一時半會沒法治癒。”
陰九尾想了想,直勾勾盯着香燐,內心在掙扎甚麼。
香燐面色沉重:“怎麼了,我沒感知到有誰在接近”
陰九尾嘆口氣,尾巴一揮,把香燐溫柔捆起,放到自己背上:“看在你是鳴人那小子的親人,又取悅了我的份上,僅此一次。”
香燐一笑,還完好的手順毛摸着它的毛髮。
原來是在糾結這個。
九尾還真是有很奇怪的自尊心。
“不用擔心有新的敵人了。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。”陰九尾開口,“雲隱投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