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鳴人君剛纔用的那個術.”大蛇丸探頭,“是對通靈術的改進?”
“怎麼做到的?”
他貪婪渴求。
在這一年時間裏,他也嘗試過對自己原本就會的忍術進行過改造,但除了本來就以“無印”爲方向開發的術式,對其他術式的改造都以失敗告終,尤其是那些從別人手中學來的忍術,都必要結印。
藥師兜雖能代替雙手,但.那畢竟不屬於自己。
也可以提前把這些術式刻錄在手上,但那太過刻板,付出的代價,就是犧牲“戰術性”。
本以爲無法改造。
可鳴人的展示,讓他大開眼界。
沒有結印、也沒有提前準備,甚至沒有言靈,就這麼直接使用了出來。
就是他最想要的那種結果。
鳴人笑眯眯的:“這次交易的報酬,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對於大蛇丸的疑問,他避而不談。
面前這個蛇一樣的男人,是和涅繭利一樣危險的傢伙。
甚至他要比涅繭利更加危險。
瀞靈廷有總隊長,涅繭利還知道給自己畫一條線,讓自己的行爲不要太過出格。
而大蛇丸這邊,可沒人管制着他。
鳴人現在已經有和這種“科研狂人”打交道的經驗,勸說是沒用的,直接動手也起不到任何效果,正常人的道德邏輯,在他們身上一點都見不到。
只有拿出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,才能把他們吊住。
“鳴人君真是”大蛇丸舌頭一卷,把那隻卷軸吞入肚中,“待會我讓兜去準備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我在屍鬼封禁的研究上可沒懈怠。”他嗤嗤笑起來,“真期待我們之間的下一次交易。”
鳴人微笑看他。
九尾一陣嫌棄,肚子隱隱作痛。
以前自己也是這麼亂喫東西的。
這可不是甚麼好習慣。
在他說話間。
藥師兜折轉回來,身後還帶着一個人。
“大蛇丸,想好要教我甚麼了嗎?”還未進門,少年急不可耐的聲音就傳來。
但隨着他邁入屋子,聲音也漸漸變小。
“佐助。”鳴人驚訝。
他現在明白,爲甚麼藥師兜在見到自己第一面的時候,會說出那樣的話。
只是沒想到,會在這種地方和他再次重逢。
“鳴人?”佐助更驚訝,“你怎麼會在這。”
大蛇丸舔嘴,把腦袋伸來:“我和鳴人君可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。”
鳴人冷聲,打斷他的話,毫不留情地反駁:“他有點利用價值,過來和他做一些交易,僅此而已。”
“等甚麼時候他沒有價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