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感知班,這麼快就發現了。”佐助語氣平靜,“還用明知故問嗎。”
“我要離開木葉。”
“做叛忍嗎?”夕日紅把手抬起,神色嚴肅,“真是一個令人意外的決定。”
“不過.”
印式結出。
夕日紅如煙霧,扭曲着消散。
佐助身下的樹,忽有了生命似的,枝蔓延展出,把他的身軀捆住。
一把苦無從樹幹內刺出,架在佐助脖子上。
“我可不會放你離開。”夕日紅從樹裏探出半個身子,“回去讓火影大人發落你吧。”
佐助抬起頭,眼中寫輪眼轉動,三枚巴紋勾勒完整,和夕日紅對視上:“真是不長記性。”
“我記得你和那個男人交過手?”
“忘了嗎。”
“一切幻術在這雙眼睛前,都生不了效。”
隨着他的這句話,局勢立馬反轉。
佐助向後退一步。
夕日紅反被捆縛在樹中。
她心中一驚,佐助對幻術的運用,也到這種程度了?
宇智波家族的這雙眼睛真是可怕。
她毫不猶豫,咬破嘴脣,從幻術中掙扎而出。
而就在此時。
春野櫻和雛田才遲遲趕來,她們的速度要比紅慢上許多。
“佐助,伱在做甚麼?”春野櫻瞪眼,看着嘴角溢出血跡的夕日紅,聲音不可置信。
佐助眼神、語氣都十分冷漠:“我要離開木葉了。”
“而她恰好站在我面前。”
“阻攔我,就要做好受傷的準備。”
春野櫻似乎想要掏出苦無,可又不忍和佐助對峙:“爲甚麼你也要離開。”
她並不感到意外。
只是之前一直縈繞在心裏的預感,在此刻變爲現實了。
“我渴望變強。”佐助的回答很簡單,“但木葉給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春野櫻放低聲音:“卡卡西老師不是說了,只要你成爲特別上忍,就會教你新的忍術。”
“可用那種方式變強,需要多久時間呢?”佐助咬牙切齒,把頭一搖,“難道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,才能夠追趕上他們的腳步嗎?”
春野櫻還想說甚麼。
佐助繼續說下去:“小櫻,看到那個貴族了嗎?”
春野櫻一愣。
“只是保護一個無能的傢伙,這個任務就能被評定爲B級。”佐助咧嘴,冷冷笑出聲來,“你難道還沒有發現木葉的本質嗎?”